我也懶得說他了,這傢伙毛手毛腳的習慣是改不了的。
過了一會我剛剛有了睏意,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李麻子突然驚呼一聲:“張家小哥,這裡有個密室!”
“什麼?”我聽完瞬間睏意全無,嗖地從椅子上坐起來,大跑過去問李麻子密室在哪裡。
“牆體上的屏風是空的,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李麻子指著掛在牆上的屏風說道。
這屏風是一張偉人指點江山的圖畫,看上去很有質感,怎麼會是空的呢?
我將信將疑地用手敲了敲那塊屏風,果然聽到了咚咚的脆響,我激動地和李麻子一塊尋找機關,卻始終沒有找到,就連小尾玉都愛莫能助。
正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肖老闆的聲音,沒想到他們回來的這麼快,我們趕緊把東西復原,老老實實的坐回椅子上。
等肖老闆和一個頭發斑白的老頭走進來時,我和李麻子趕緊起身迎上去跟老爺子寒暄了一會,隨後才坐下。
在打招呼的過程中,我一直關注著肖老爺子的眼神,發現他也在盯著我!
行家一出去便知有沒有,這老爺子眼神堅毅,絕對是有故事的人。
我就裝作無意地跟他聊到抗美援朝戰爭,然後根據他的狀態逐步把話頭往紀念章上面引。
老爺子到底年紀大了,說起話來就像嗓子眼裡堵著一口痰,他耳朵也不好使,必須我們大聲喊著才能聽清。
費了半天勁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最大的資訊就是他當時在部隊裡是一名連長,這就能很好的解釋,他為什麼能夠輕易的從博物館把勳章拿回來了,畢竟建國初期到改革開放前這段時間,連長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既然從這裡問不到什麼資訊,我也就沒多待,招呼李麻子和肖老闆就往回趕。路上肖老闆笑呵呵的說道:“張大師,你看,是不是猜錯了,我爹都這樣了又怎麼能控制那東西……”
“可能吧!”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倒是李麻子幾次張嘴想要說什麼,都被我凌厲的目光給懟了回去。
回到古董店以後,肖老闆把我們送上樓就去做生意了,這時我才問李麻子有什麼要說的。
“張家小哥,咱們都已經發現屏風的秘密了,你幹嘛不直接拆穿?再不濟也得偷偷觀察下呀,咋這麼快就撤?”
“呵呵,看你毛毛躁躁的樣子。”
我冷笑一聲,壓低聲音說道:“我已經把尾玉留在那兒了,你真的以為我會放棄這麼重要的線索嗎?”
之所以回來,是不想肖老闆夾在中間難做,從肖老爺子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來,真實的他,說話絕對不是那種垂暮老人的狀態!
他在演戲,不想讓肖老闆知道他的秘密,那我就陪他演好了,看誰最後技高一籌!
李麻子見我已經留了後手,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在下巴處捋了捋他那並不存在的鬍鬚,幽幽地說道:“孺子可教也!”
“你就嘚瑟吧。”
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朝他比劃了下中指,就下樓找肖老闆拿了紀念章。
搞不好昨天晚上那個夢就是肖老爺子搗的鬼,我必須儘快弄清楚紀念章作為陰物地秘密了,否則很容易吃虧。
可惜上面的資訊已經全部腐蝕,李麻子又在旁邊鼾聲大作,漸漸的我上下眼皮開始打架,最後實在頂不住了就順手把紀念章放在桌上,悶頭睡了起來。
睡夢中突然聽到李麻子的呼救聲,開始我以為自己又做夢了,潛意識裡還想著昨晚的夢,就下意識地念了念《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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