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的享受虛榮,輸了的還想翻盤,真是不傾家蕩產誰也別想離開!
我呼了口氣,上前拽住李麻子招呼他回去。
“別急,這會運氣挺正,我再來幾把。”
李麻子激動的說了一句,趕忙回頭去抓牌,我剛準備強行拉他走,卻猛然聽到身後傳來小女孩特有的淒厲慘叫聲。
聽聲音也就七八歲的樣子,我很好奇賭場裡怎麼會有這麼小的女孩子?
扭頭看過去,發現一個身穿粉紅色毛衣的小女孩正在地上打滾,身上髒兮兮的,長著一雙很有特色的三角眼。
她旁邊站著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同樣是三角眼,眉宇之間與小姑娘一模一樣,顯然這中年人是小女孩的父親。他正用力的去拽小女孩,臉上寫滿了暴怒。
小女孩拼命地抱住桌子腿不肯鬆手,中年人扯了半天見沒能得逞,嘴角抽搐了幾下,竟然抓起旁邊的椅子,‘砰’的一聲砸在小女孩手上。
她慘叫一聲,雙手鬆開了桌腿,整個人軟趴趴的坐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站了起來,就連正玩的過癮的李麻子也準備過去幫忙。
“沒用的,阿萊早就想把女兒賣了,現在又輸了錢,不賣女兒,債主肯定要剁掉他的手。”與李麻子湊桌打麻將的一個外國佬,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透過剛才的閒聊我得知他是一名漢語愛好者,叫大山。
我瞥了眼可憐兮兮的小女孩,皺著眉頭讓大山跟我說說詳細情況。
“這很正常啊。”
大山看了看我,好像對此早已司空見慣:“泰國經常發生賭鬼賣老婆孩子的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
說完他嘆了口氣。
我這才知道他不是生性冷漠,而是對這種事情也很無奈。
眼瞅著阿萊把小女孩抱了起來,我趕忙跑過去問道:“你欠賭場多少錢?”
“管你森麼事?”阿萊瞪了我一眼,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我沒理他,轉身去前臺問了下,得知阿萊一共欠了大概三千人民幣。
三千元,就要賣掉自己的親生骨肉!
“媽的,當爹當到你這份上,活著還有啥意思。”
李麻子罵了一句,隨手把剛贏來的籌碼丟給賭場前臺,接著走過去撫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腦袋,和藹的說道:“小丫頭別怕,你爸爸不會把你賣給別人了……”
我氣憤地抓住阿萊的胳膊,咬牙切齒地罵道:“這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那麼狠心?”
“哼…”
他瞥了我一眼,從李麻子手中把小女孩搶過去,連個屁都沒放就拉著她走了。
我知道阿萊以後還有可能為了還債賣掉小女孩,但是就像大山說的那樣,我管不起。
眾人絲毫沒有因為這段小插曲影響興致,很快就回到賭桌玩了起來。李麻子本來想走的,但跟幾個牌友玩的挺投緣,不好意思贏了錢就走人,只好繼續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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