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半晌後才瘋狂的搖頭,說反正他不能公開道歉,
我呵呵笑著:“也行,我就讓她殺了你,或者將你交給警察,你這一輩子也完了吧?”
周教授看著我,說他是我的委託人,我不能這麼做。
我卻不理他,只是問他到底是要命還是要名聲?哦,不對,即使他死了名聲也保不住,我依舊會將他剽竊許深論文的事情公諸於世。
一旁的許深眼睛都紅了,一個勁兒的謝我,我卻擺了擺手說不用謝我,這原本就是他該得的。
周教授呆住了,我看他不死心,直接往邊上讓了一步,黃月英立刻撲了上去,一把掐住了周教授的脖子。
“我道歉、我道歉……”
最終對死亡的恐懼還是壓垮了周教授,我連忙上前阻止黃月英,沒想到還沒等到我動手,她就已經先放開了周教授。
我並沒有等到第二天,而是直接讓周教授錄了個影片發到了他的微博上,然後再聯絡各大媒體將這件事徹底公佈出去。
影片上週教授將他如何壓迫學生,將學生的論文佔為己用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經過他的口,我才知道被他害了的不止許深一個,還有一些早就畢業,因為他的原因而無法在歷史行業立足的天才,過的非常悽慘。
“世上還有很多這樣的人,但總歸會得到他們應有的報應!至於你,我也會聯絡歷史方面的專家為你正名。”做完一切後,我看向黃月英,希望她能放棄怨恨。
黃月英盯著我,明顯不太相信。
我笑著說如果她不信,可以在木狗裡多待一段時間,等事情有成效後再看。
她終歸是點了點頭,眼裡的猩紅也退去不少,我知道,即使她不說,黃教授的公開道歉也讓她看到了成效。
出了醫院後,許深再三向我感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是忘了你了,你竟然是位歷史天才,那麼就麻煩你多找一些為黃月英平反的典籍,我再去聯絡權威專家。”
許深自然沒有任何推辭,再次謝過我後便急匆匆的走了,看那樣子應該是要去找資料。
我也沒有耽擱,第二天一大早便託關係找到了一位姓易的退休老教授。幸運的是這位教授一直在研究三國時期的歷史,還寫了本《品三國》,對黃月英是事蹟極其感興趣,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他表示,只要有確鑿的歷史根據,自己願意站出來為這名千古才女正名!
而許深的動作也足夠快,一週後便找到了一堆古籍。易教授毫不猶豫的在世人面前公佈,是該給已經神化的諸葛亮潑一盆冷水了,其實諸葛亮的許多發明都是黃月英的傑作。
比方說諸葛連弩,木牛流馬,輪式水車,孔明燈等等。
但想讓黃月英徹底走上歷史的大舞臺,光靠這一點是不夠的,未來的路還很長,所以我也不急。
“我該走了!”
就在我觀看易教授最新的一期演講時,黃月英的陰靈忽然從木狗裡飄了出來。
我問她為什麼,畢竟這場歷史革命才剛剛開始,還有很多群眾並不相信諸葛亮的很多發明都是從黃月英那裡得來的。
黃月英出塵一笑:“小女子的才學埋沒在了那個年代,能在這個年代被人提起,已經心滿意足。只願有一天,世人能還我名聲,把我同夫君真正的擺在一起。”
“好了,我也該去投胎了……”
“等等,我能看看你的長相嗎?”我鬼使神差的提出了這個問題,雖說知道這問題很不禮貌,但我真的是太過好奇了。
黃月英看了我半晌,隨即淺淺一笑,抬手取下一直戴在臉上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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