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眼睛又亮了亮,看向我欲言又止,我也不勉強他,讓他說不出來可以寫。
他點了點頭半晌後才道:“我、我放學給你。”
“成,那放學我還在這裡等你。”我微笑著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卻有些失望。
看他這樣子應該不是背後操控者,我輕輕的在他名字下面畫了一個叉,隨後就再去找其他受害者。
但並不是一直都這麼順利,比如那位曾經被毆打住院的人壓根什麼都不說,他的案子之所以被記載的這麼詳細,是因為當時他受傷挺重,有了警局的介入才將案子當成是案底記錄下來的。
我嘆了口氣,看來這人是被打怕了,即使我再三保證這些蒙古族人不能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也沒有辦法讓他相信。就像是曾經看過一個故事,一個被打斷了腿的人在聽到某個名字的時候依舊會不自覺的想要站起來敬禮,因為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
不過看這個人畏懼的樣子,想必也不是背後操縱者吧?
一下午的時間我將警察給我的名單都走訪了一遍,卻沒有發現可疑人物,我頭疼的按了按腦袋,難不成兇手另有其人。
眼看著到了我和小莊約定的時間,我放下了心裡的疑問先去之前的地方等他。
等了大概十分鐘,我看到小莊遠遠的走了過來,我剛想打招呼,就見小莊後面竄上來幾個人要拉小莊的胳膊。
小莊嚇得抱頭就往我這邊跑,我沒有救他而是先隱在暗處看情況。
這幾個人看樣子應該是那些蒙古族人的孩子,他們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麼,語速太快我沒有聽清,但他們眼裡的憤恨卻不似作偽!
小莊根本跑不過他們,跑著跑著便被一個人抓住了書包帶給拖了回去,其中一人一腳就踹在他的肚子上,還罵了一句。
這次我聽懂了,意思是小莊竟然敢報警,害的他們的爸爸出事到今天都沒有回來。
我皺著眉頭,敢情這些人以為事情是小莊做的?
眼看他們越來越過分,有人還要拉著小莊的頭往牆上撞,我立刻衝了上去:“你們在幹什麼!”
原本以為我這樣吼一句,這些半大的孩子應該會一鬨而散,沒想到他們看了看我一臉鄙視的啐了一口唾沫。
看來以前也不是沒有見義勇為的,他們應該習慣了,因為那些見義勇為的人最後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我上前一把推開打的最狠的男孩,將小莊從地上扶起來,雖然我不能和孩子動手,但他們也不可能從我手裡將小莊搶過去。
“我沒見過你,你不是鎮民!”其中貌似領頭的孩子盯著我,半晌後冷聲道:“你幫他就是害他,等你離開鎮子,我會好好的再修理他一頓,哼,我們走。”
看著這些孩子我有些無力,確實,即使這次的事情解決了,這些孩子的行為我根本控制不了,萬一他們再受了父親去世的刺激,小莊的未來怕是……
“沒事,他們打幾次出氣也就好了。”小莊抹了抹鼻子上的血,不在意的樣子讓我心裡咯噔一聲。
他這個樣子像極了那些新聞上受了壞學生欺凌的孩子,以為退讓就一定會有用,結果招來的是對方更加變本加厲的手段。
我拉著小莊,語氣嚴肅的道:“沒用的,你記住了,這次我來就是要解決他們父親的事!等我走後,他們父親必然不能再為非作歹,但是這些孩子我沒辦法控制,你要想不被他們打,自己就得狠一些,懂嗎?”
有時候道理沒有用,只有以暴制暴才能讓這些孩子免受欺負。
小莊眼睛睜的大大:“真的嗎?他們真的不會再欺負鎮民了?”
“不會,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沒有時間欺負你們了。”我笑了笑,現在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空去欺負人。
小莊點了點頭,隨後詳細的和我講了他們家被欺負的經過,還有他知道的幾家被欺負的經過,我聽的心酸,縱使最後也沒有排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看著小莊相信我的樣子,我也覺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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