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邊聊著一邊回了賓館,出乎意料的是何承達和武平竟然在賓館等著,看他們一臉焦急的樣子我心裡咯噔一聲,不是又死人了吧?
“初一道長,張先生,這事兒到底還能不能解決,上面在催,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何承達迎了上來。
還好,不是死人。
我沒說話,先將T恤男扶到了床上,之後才扭頭道:“這一個禮拜暫時不會出事,不過之後怎麼樣還要看情況。”
隨後我將我們尋找玉璽的事情說了出來,讓他們在GD省各個博物館關注一下,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現在我們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何承達一聽有一個禮拜的緩衝臉色好了不少,忙表示若玉璽在博物館內他一定會搞來,隨後又詢問了T恤男的情況,寒暄了幾句後才走。
我憤憤不平的道:“這人真是,沒看到你這受著傷,一上來就一副質問的樣子!”
“也不能怪他們。”T恤男緩緩的開口,隨後讓我將李麻子從JM市叫過來。
我一愣,T恤男解釋說我進陰物空間後,外面必須要有人守著,他一個人的話總歸不保險。
“可上次也沒個人守著啊。”我撓了撓腦袋,上次李麻子可是暈了過去,壓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T恤男搖了搖頭說是上次我是陰靈放進去的,陰靈會幫忙,這次不同,這次我們主動要進去,中間會出什麼意外都不清楚。
我想了一下,反正阿多如今也不可能出事,李麻子在江門待著確實沒用,所以當下打了電話讓他坐第二天一早的車過來。
“哎呦小哥,你可總算想起我來了,我這都快悶死了。”李麻子誇張的喊道。
我默默鄙視了他一番,讓他不要瞎嚷嚷就掛了電話。
一夜無話,第二天李麻子一清早便到了鎮上,提著幾份早飯來了賓館笑呵呵的道:“看我細心吧,來,趁著熱乎趕緊吃。”
還別說,經過昨晚那一一遭,T恤男醒來確實飢腸轆轆,我還沒來得及下去買吃的李麻子就來了,正好趕上。
?三人匆匆吃了早飯,中間又將目前的情況和李麻子說了一遍,引得他一愣一愣的。
“這還扯上南宋小朝廷了?”他吶吶的開口:“天吶,那場戰爭死的人可不少,一隻陰靈一口也能把我們吞了啊。”
我無語的看著他,這人的關注點永遠都是這麼奇葩,好在T恤男很快將話題拉了回來:“我們還是要從鎮上下手,既然是崖門鎮最先出情況,那麼玉璽很有可能在崖門鎮。”
我點了點頭,但即使在崖門鎮想要找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璽也不容易,T恤男卻表示他可以利用封印在身上的宋軍將士的執念尋找,他們氣息一樣,應該會有所感應。
有了他這句話我心定了不少,吃完飯後我們就在鎮子上逛,李麻子沒和我們一起,因為他臉生,做點什麼事兒更加方便,不像我們現在去哪都有人一臉防備的盯著。
不過晃了一圈後T恤男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奇怪的道:“難不成玉璽不在鎮子上?”
“不大可能吧?”我搖了搖頭:“或許只是感應太微弱了,沒事,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T恤男只能點點頭,他告訴我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李麻子去作惡,他將封印放鬆一點,讓怨氣纏上李麻子,他再順藤摸瓜的跟過去。
“可麻子他不是蒙古族……”我吶吶的開口,T恤男無語的看了我一眼,我這才明白怨氣針對的並不只是蒙古族。
說幹就幹,我立刻打電話給李麻子說了情況,他摩拳擦掌的道:“嘿嘿,小爺其他的不會,說起做惡霸還是手到擒來的,你們等著……”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而在電話徹底被結束通話之前我聽到了一聲怒斥:“色狼!”
我黑著臉看向T恤男,心頭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不過幾分鐘李麻子從街頭竄了過來,一女人追著他後面打,而他卻一邊跑一邊不忘回頭調戲女人,女人被他氣的臉色通紅卻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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