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四十歲左右,留著絡腮鬍子,戴著拇指粗的金項鍊,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牛逼德行,口氣不善的道:“姓林的,你既然砍傷了我的胳膊,這事就必須有個交代,不然我高大腦袋還怎麼在江湖上混?這樣好了,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饒你一命,然後嘛……”
高大腦袋的眼神色眯眯地落在了夏瑟的身上:“你這老婆細皮嫩肉的我看著就喜歡,讓她陪我一個月,咱們之間的事兒就一筆勾銷,從今往後,由我罩著你的饅頭店。”
夏瑟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躲到了丈夫身後。
夏琴聽了這混賬話,氣得差點當場昏過去,想都沒想就罵道:“你還要不要臉?如果不是你欺負人,我姐夫怎麼可能砍傷你?警察局那邊的賠償我們一分沒少,你們憑什麼還來鬧事?你們這叫私闖民宅知道嗎?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警?你問問哪個警察敢管我高大腦袋的事。”高大腦袋輕蔑地說道:“老實告訴你,把你姐夫放出來是我的意思,不然他一直縮頭烏龜似的躲在監獄裡,我還怎麼報仇。”
高大腦袋一邊說一邊轉過頭,當看到夏琴後眼睛一亮:“喲,這小妞長得挺正啊?怎麼個意思,你是他的小姨子?”他不無得意地對身邊的手下開起了玩笑:“你說這姓林的走了什麼狗.屎運,媳婦長得標緻就算了,沒想到這小姨子更是有味!”
高大腦袋對夏瑟丈夫道:“這樣吧,你要是捨不得老婆,讓你小姨子陪我也是一樣。”
李麻子氣得就要衝進去開戰,我一把拉住李麻子,小聲道:“別亂來,先看看她姐夫怎麼做!”
李麻子雖然生氣,但還是很聽我的話,聞聲立刻停住了腳步。
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夏瑟丈夫忽然抬起頭冷笑道:“你說完了沒有?”他的眼神異常奇怪,滿是血絲,像是一雙獵豹的眸子,嘴角雖然掛著笑容卻冷冽異常,讓人不寒而慄。
高大腦袋見他這副樣子,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的事,你馬上就知道了!”夏瑟丈夫說完這番話,忽然整個人從凳子上翻了過來,身手之快,簡直令人咋舌。
高大腦袋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夏瑟丈夫壓在了身下!他個子雖然不高,卻渾身上下充滿了可怕的爆發力,彷彿是一個被地獄淬鍊過的魔鬼,極其的渴望著鮮血。
高大腦袋的一隻手被夏瑟丈夫死死踩在腳下,只能揮舞著另一隻手殺豬般的大叫著:“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啊。”
話音剛落,一群小弟就要衝上來。
只見‘鏘’的一陣出鞘聲,夏瑟丈夫把刀一揮,房間中頓時寒光一閃,最前排的幾個小弟衣服竟然被齊刷刷的劃開了。這一刀力道把握的極準,只要稍有偏差,就會傷及人命,可夏瑟丈夫用力卻恰到好處,衣服被劃得整整齊齊,卻沒有一個人受傷流血。
這一手亮出來後,再沒人敢上前,反而齊刷刷的退開幾步,一瞬間竟然讓開了一條路!
高大腦袋嚇得臉色蒼白,但嘴裡還在做著最後的抗爭:“姓林的,我明擺著告訴你,在麻城我高大腦袋就是天!你要是得罪了我,肯定沒好日子過。黑道白道沒有我擺不平的,麻城的警察局長是我拜把子老哥,你就是鬧到上頭去也佔不到便宜,識相的你就放開我,老子心一軟,說不定能放你一條生路。”
“生路?”夏瑟丈夫冷漠地說道:“你說如果我一刀砍斷你的脖子,會怎麼樣呢?”
“什麼?”高大腦袋臉色大變:“你瘋了?殺人償命,你也跑不了!”
“哼!”夏瑟丈夫眼神一變,手起刀落,就聽‘啊’的一聲驚叫,高大腦袋殺豬般慘嚎起來。刀刃上鮮血彷彿一條刺眼的紅線,再看高大腦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已經被齊刷刷切斷了。
夏琴驚叫一聲,急忙躲到了李麻子身後。
夏瑟早已經嚇呆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往日蚊子都不忍心打死的丈夫,怎麼會變成眼前這幅模樣?她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完全是披了丈夫皮囊的魔鬼,陌生的讓她害怕。
高大腦袋的小弟見他出手這樣狠辣,爭先恐後向外逃命。
高大腦袋疼得死去活來臉如白紙,他再也不敢逞強,高聲求饒道:“兄弟,不不不,你是我大爺,你是我爹!你就可憐可憐我,放過一條狗命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幾歲的孩子,你殺我一人就等於殺我全家啊。”
夏瑟丈夫冷冰冰的道:“本來你求饒,我就該大發慈悲放你一條生路!可惜你姓高,我的豹頭刀但凡遇到高姓之人,就必定要他身首異處!”
說完,他又高高舉起了寶刀。
夏瑟急忙衝上前攔住他:“老公你瘋了?殺人是要坐牢的,不行!快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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