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馬月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當時車行的員工都下班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就忙著四處找女兒,可無論我怎麼叫她,她都沒有回應!最開始我還以為是她玩累了在哪裡睡著了,可當我拿著車鑰匙,一輛車一輛車的找過去後,才覺得事情並不像我想象中那樣簡單。”
“我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跑到監控室調取監控,終於讓我看到女兒最後的身影出現在一輛車前,我急忙記下車牌號,拿著車鑰匙再次跑到銷售大廳。可我確認了兩三遍才發現,根本就沒有監控裡出現過那個車牌號的車子,我當時渾身發毛,心裡又急,根本沒有一點兒辦法,我以為是自己太擔心所以看花了眼,又跑到監控室重新看了一遍,確定那個車牌號沒有錯。可當時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大門關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有一輛車突然不見了呢?”
“我茫然若失地回到大廳,這一次一眼就看到那輛車,它就停在入口處,彷彿剛剛開進來似的,我的女兒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睡著了。我鬆了一口氣,急忙跑過去開啟車門將她叫醒,我女兒睡眼惺忪的看著我說,媽媽,叔叔帶我去的地方可好玩了。我來不及問她什麼叔叔,去了哪裡,她就再次睡著了。”
“我當時的心情很亂,以為找到女兒就萬事大吉了,所以也沒有多想,趕緊抱著她回家了。可回家後她就發了高燒,之後就陷入了昏迷,我怎麼叫都叫不醒,送到醫院去也檢查不出個結果來……”
馬月說到這裡,又捂著臉無助地哭了起來:“都怪我,當時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是我害了自己的女兒。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活個什麼勁?”
“那輛車還在車行裡嗎?”既然事情完全出在一輛車上,想要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還是透過車來下手。
聽我這樣問,馬月想了想,不太敢確定地說道:“應該還在吧,自從我女兒昏迷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去車行工作了,具體有沒有售出我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那這樣好了,我先跟你去看看女兒的情況,然後我們再一起去車行,瞧瞧那輛車有什麼古怪!”
馬月激動地點了點頭:“好,好,好,我們這就走。”她一副比我還心急的模樣,可走到門口腳步卻忽然一頓,有些遲疑的問道:“張大師,您還沒說幫我們母女的忙,要收多少錢呢。”
她這麼一問,倒把我問得一怔,我看著她小心防備的模樣,忍不住冷笑道:“你女兒危在旦夕,就算我要你全部身家家當,你難道還敢說個不字?”
馬月一愣,半晌才點了點頭:“只要能救我女兒,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會無條件的給你……”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我翻了個白眼,催促她不要耽誤時間,趕緊出發。
因為在醫院檢查無果,馬月已經將女兒帶回家中,此刻正躺在床上,彷彿陷入了沉睡一般。我見她呼吸均勻,表情平靜,從外表看上去似乎一切如常,只是無論馬月怎麼呼喚她都毫無反應。
馬月的女兒名叫馬曉歡,我輕輕持起她的手腕,感受了一下她的脈搏。
脈搏雖有跳動,但卻正常人緩慢了一下,每一下都有氣無力,像是隨時都要停止一般。眼下的情況我並不能十分肯定跟魂魄離體有關,為什麼馬月請來的高人卻一言道破,甚至是將我介紹給了她呢?
這個所謂的高人究竟是誰?
我向馬月打聽,她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之前的一位客戶知道她的事情後,特意介紹給她的。在女兒出事之前,她既沒有聽到過關於那個先生的任何事情,也從沒有見過他。
似乎看出我對那個先生的身份有些疑慮,她主動拿出手機為我聯絡,結果電話剛撥過去,她就一臉的茫然地望向了我。
手機的聽筒內傳來女子機械化般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馬月顯得十分疑惑:“怎麼會呢?我明明前兩天才聯絡過的。”
我也禁不住一陣懷疑,難道這件事會跟龍泉山莊有什麼關係?一想到龍泉山莊的行事風格,把我引到這件事裡絕對沒安什麼好心,我頓時有種想要抽身世外的感覺。
馬月身為銷售經理,每天面對客戶察言觀色,最會分析客戶的心理,她一看我的臉色就猜到我的用意,急忙跪在我的腳邊哭道:“張大師,我實在走投無路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是你也不幫我,我們娘倆就不能活了。您就做回好人,幫幫我們的忙吧!求求您了!我以後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我雖然有心置之事外,但一來是馬月和女兒的感情讓我無法退出,二來我對這件事兒也頗為好奇,總覺得這裡面似乎隱藏著一些我還不知道的秘密,於是我那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也不允許我抽身了。
好奇害死貓,果然是至理名言!
時間緊迫,我和馬月急忙趕向她的車行。因為趕上了晚高峰,我們到來的時候,車行已經下班,大門緊閉,裡面黑黝黝的看不清什麼。
馬月急忙掏出鑰匙開啟大門,將我請了進去。她熟練的在牆壁上找到開關打開了燈,伴隨著白熾燈的閃亮,一排排閃著光澤的車子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馬月所工作的車行雖然名氣不大,但生意卻十分紅火,佔地面積也大,車子排列整齊,又都拋光打蠟,一時間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馬月並沒有時間關心其他,她心急的想要帶我找到那輛造成現在這一切的車子,可是在偌大的大廳中轉了幾圈,卻沒有任何發現。馬月忙的一頭汗水,十分詫異地看著我說道:“那輛車又不見了,當天就是這樣,會不會又出了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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