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來了嘛。”李小萌呼吸加重,連著應著,隨即手口並上,撲了上去。
這武松怎麼還不動手啊?
我一見滿心焦急,四處觀望卻根本就看不見武松的身影。
眼見著李小萌又要落入美人陷阱,我當即祭出無形針又要破夢,卻聽咔咔咔連聲驚響,屋子裡的窗戶接連關閉,一道黑影直接從窗邊竄了過來。
正是武松,大步如飛,戒刀雪亮!
都說武松人狠心細,果然不假,他是先去關上了四周窗戶,以防魚玄機逃竄——畢竟這可是她的地盤。
撕拉一聲,長刀撕破了粉紅色的帳篷,又從另一頭破裂而出!
一道嬌聲剛剛叫起來,就已經熄滅了,等我湊過去看的時候,只見魚玄機的陰靈已經被武松的戒刀死死的釘在了牆上。
美豔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舌頭伸出老長,脖頸骨已被捏斷。
赤裸的胸口處,橫裂一尺多長的刀口,不過卻沒有絲毫血跡,只是不斷的冒著一股股黑煙。
李小萌光著屁股趴在床下,滿臉驚愕。
武松冷聲一哼,上前兩步,一把拽出了插在魚玄機胸口上的戒刀。
剛剛還美豔動人的美人,立刻化成黑煙消散一空。
李小萌哪見過這般情景?早就嚇得渾身發顫,緊緊的縮成了一團。
“小子記住了,淫乃萬惡之首,可不要葬送了自己。”武松冷冷的提醒道。
我走了過去,拿起床上的被子丟了過去,長嘆了一口氣道:“小萌,你想過嗎?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讓你爸爸怎麼辦?你知道這些天,他都擔心什麼樣了。”
“張,張叔……”李小萌一見是我,終於放下心來,隨而緊緊的抱著被子蓋住身體,低下了頭:“我,我知道錯了。”
“好。”我點了點頭道:“你年紀還小,知錯還能改。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夢裡的事情告訴你爸爸的。”
“謝,謝謝張叔……”李小萌漲紅著臉,把頭壓的更低了。
我當即祭出無形針,撕開了眼前的夢境。
一切夢境盡皆散去,面前又是小屋小院,老太太站在我對面,手裡拎著一把戒刀。
“武二爺,多謝了!”我站起身來,衝他一抱拳。
“哥哥們現在何處?快帶我去。”武松一邊急不可耐的說著,一邊躺在了床上閉上了雙眼。
呼嚕聲又響了起來,不過卻不像我剛入院中時那般粗魯,而是越來越輕,越來越勻暢。
老太太好像是夢見了什麼極為高興的事兒,嘴角一翹,露出了一副極為安詳的笑容。
我專門跑了一趟山東,將這柄戒刀也放入了白虎塋的亂石堆中。
這刀圍著我轉了三圈,又輕輕的點了點頭,好似衝我致謝一般,隨而鑽入石堆不見了蹤影。
回來的的路上,接到了李麻子的電話,他喜滋滋的說道:“張家小哥,咱兒子好了!而且這一覺醒來,好像比以前懂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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