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馬上圍成了一圈,各持武器,小心翼翼的戒備著。
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緊接著,一股黑灰色的大浪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
是魚!
鱘魚!
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鱘魚組成了一道鱘魚大浪,向著我們狂衝而來。
看那架勢,非要把我們活活扯碎撕爛不可!
“他孃的!老子還以為是什麼鬼東西,一群破魚能把老子怎麼樣。”範衝說著,手中長刀猛然間變的一片殷紅,刷的一刀就揮了出去。
刀出浪湧,憑空掀起一道大浪來,直衝魚群。
這一刀下去,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魚群齊刷刷的倒下好大一片,水面也變得一片鮮紅,少說也砍翻了幾百條!
可鱘魚彷彿根本就不知懼怕,反而湧動的更快,轉眼就奔到了近前。
“來!儘管來,範爺今天就讓你們死個痛快。”這傢伙說著,又要掄刀。
“住手!”派克斜跨一步,從梁明利的大氣泡繞了過來,一把按住了範衝的手腕。
“你要幹啥?”範衝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不要再殺了……”派克的態度很堅決。
“不殺,那你等著被魚啃死嗎?”
“我已經放了藥水,馬上就起作用了。”派克說著,晃了晃他手裡的小藥瓶子。
“藥水?那是啥玩意兒。”範衝有些奇怪。
“你看著就好了,總之不要再殺了。所有的動物都和人一樣的,都有生存的權利,只要不危及生命,我們最好不好主動宰殺動物。”
這傢伙說的義正言辭,一副要維護小動物、乃至連魚群都要保護的架勢,真難和之前在雲南旅行團時,親手讓那些人類自相殘殺,甚至還生啃人手的姿態聯絡到一起。
他可能不僅是個大變態,還極有可能擁有雙重人格。
更重要的是,還可能是個同性戀,更加噁心的是,還他嗎的看上了我!
雲南之行的時候,我以為我看透了這貨,可現在,反倒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範衝被他這一套話說的一愣,很是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隨即抽回手來,不過卻也沒再出手。
黑壓壓的魚群結成了一道黑灰色的高牆,紛從四周聚攏而來,如同烏雲壓城似的,向我們撲了過來。
所有人都知道派克是個動物學家,是有些特殊的本事,可對他到底能不能制住這麼一群瘋狂至極的魚群仍是心存疑問?全都各自緊捏武器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魚群馬上就要砸到我們身上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那一群瘋狂至極的鱘魚全都停在了我們身前一尺遠的地方,就不敢再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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