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近一看,那人一隻手往前伸,似乎想努力抓住什麼,另一隻手緊緊的壓在胸前。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過仍能看出是一件暗色長袍。透過骨架可以看見,他壓在胸前的另一隻手裡有東西。
好像還帶著鎖頭。
我深怕也被沾染上毒氣,沒敢用手,而是一腳踢開了屍骨,露出下方的物件來。
竟然是一個小鐵盒子,上邊還掛著兩把極為精緻的小鎖頭。
怎麼和威廉的祖先暗藏起來的小盒子一模一樣?
我有些奇怪的從揹包裡拿出鐵盒子,兩相對比一看,果然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鐵盒子,一模一樣的鎖頭,就連上邊的花紋也絲毫不差!
難道這人是和威廉的祖先一起進來的?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這人早已爛掉的衣服,還有帶在身上的散碎物件。
衣服是明朝中期的樣式,身上的火摺子,銅錢,殘剩半形的銀票,也是明朝中期前後的。
差不多就是五百年前,威廉先祖的年代。
在手電筒的照耀之下,我又發現了他那伸向前方的手正對著石壁。
石壁上邊留有兩行黑紅色的字跡:“蠻夷無信,毒殺我命!唯有易寶,阻賊陰謀,得吾寶者,誓滅全……”
最後一個字並沒有寫完,只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應該是他寫到這兒的時候,就已毒發身亡了。
“蠻夷無信,毒殺我命!”這兩句話很好理解,就是說那蠻夷老外不講信用,他是被那老外毒死的。
可這‘唯有易寶,阻賊陰謀’,又是什麼意思。
他這盒子裡藏著什麼東西?
雖然早已相隔五百多年,大多數劇毒早已失效,可是鬼知道他身上中的是什麼毒?我仍是有些不敢輕易碰觸他的屍體,輕輕一腳踩住鐵盒子,提著雙刀撬了開來。
只見盒子裡邊有一個黃布小包袱,另外還有一塊疊的方方正正的白布。
我用雙刀劃開了黃布包,裡邊竟然是一塊蛇形玉石。
咦,這不是天勾雙玉嗎?
我們一行人,剛下潛艇就順著水葫蘆找到了兩個煉丹士,隨後在葫蘆繩上發現了一個類似髮簪一樣的蛇形玉石。
後來據通訊裝置回報稱,劉老六說這東西叫天勾雙玉,應該是一對,而且極有可能是開啟什麼寶物的鑰匙。
可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兒呢?
哦,我明白了!
突然之間,我想通了這人留下的遺言當中‘易寶’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了!
這人肯定是和威廉先祖一起進來的,可是這兩人誰也不相信誰,所以那盒子上帶著兩把鎖頭,一人只能開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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