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畢竟是一起下的水,一起踏入這片古蹟的。
雖然不像威廉所說,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真要讓我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隊友死在面前,我根本就做不到。
我重新打開了通訊器,大聲的呼喚著麗娜和範衝,可耳機裡只傳出一片沙沙的噪音。
看來這裡訊號干擾的太厲害,通訊裝置還無法使用。
既然他們就在前方,想必我們之間也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
我暫時放鬆了警惕,只管快步飛奔,一路向前!
剛剛拐過一道彎,鑽進了一處新的洞穴之中,突然之間,一道寒光攜裹著嗖嗖冷風從黑暗裡迎面襲來!
與此同時,一道強光猛地一下照在我的臉上,晃的我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暗叫一聲不好,趕忙縮頸藏頭,反手抽出斬鬼神雙刀。
“師傅住手,是張!”我剛要反手還擊,黑暗中突然爆出一聲驚呼,是麗娜的聲音。
咔嚓一聲,寒光一偏,斜從我頭頂上方劈了過去。
‘咣’的一聲,砍在石壁上,硬生生的砸下一塊腦袋大的圓石。
我挑亮了手電筒一看,麗娜正彎腰極為吃力的扶著範衝。
範衝真是有些疲憊到了極點,方才那一刀已經用光了所有力量,一個收勢不穩就跌倒在地。
“張,能見到你真高興……”麗娜有些哽咽的說了一般,眼圈就紅了,淚水有些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她左耳側的長髮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削掉了好大一截,滿臉都是乾涸的鮮血,右腿上更是一片殷紅,只有前腳掌微微著地。
範衝的情況更加嚇人!
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已經乾涸的,仍在流淌的,鋪了一層又一層。尤其是那兩隻眼睛——無論是本就閉合的赤蟒金瞳,還是那一隻圓如銅鈴一般的大眼,全都流下了血淚。
尤其是那隻原本完好無損的眼睛上,還插著半截明晃晃的手裡劍,在燈光的照耀下映映生光,看起來格外猙獰。
換句話說,他此時就是一個瞎子。
我們在龍吼衛那裡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麼才大半天沒見,就變成了這樣一副慘狀?他們倆到底經受了什麼。
“梁明利呢?他為什麼不幫你們。”我有些憤怒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範衝倒是挺爺們,即便都傷成這樣,兩眼都瞎了,可從他的語氣之中卻感受不到半點沮喪之氣,仍舊操著一副公鴨嗓大聲叫道。
隨即他拄著大刀就地一坐,反聲問我:“那老鬼不是早就跑沒影了嗎?誰他孃的見著他了。對了,你和江大魚又跑哪去了?怎麼一轉身就不見了。”
聽他這麼一問,我倒是有些不好回答。
我能說是江大魚看出了麗娜有些不太對勁,故意避開他們的嗎?
我四下望了一眼,岔過話頭道:“就你們倆嗎?”
我一路追來,明明發現了三雙腳印,可他們既然沒看見梁明利,那第三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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