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令人驚奇的是,現場同樣沒有留下殺人者的痕跡——
映入眼簾的不是深深的刀痕,就是插著密密麻麻的飛鏢手裡劍,可卻連殺人者的腳印都沒有。
這些人就好像被一扇裝滿刃片的螺旋槳吸了進去,頃刻之間化肉碎片。
這麼多人差不多是同時死亡的!而且幾乎全無半點反抗之力。
那殺人者來去如風,到底是誰呢?
我提著斬鬼神雙刀,一路踩踏著血水繼續向前奔行著。
前方烏鴉的嘶叫聲越發響亮,可那聲音卻不像方才滿是憤怒和暴躁,而是隱隱的伴雜著一絲恐懼的哀鳴!
七八分鐘之後,洞穴拐了個彎。
撲稜稜,撲稜稜……
地面上不時的發出陣陣驚響。
我舉著手電筒一看,原來是一隻黑色的大鳥,更確切一點說,是一隻大烏鴉。
腦袋被砍掉了,肚腹上也被切開了一條長口子,腸胃肝臟拖拽滿地。
可那烏鴉還未死絕,仍在不停的撲騰著。
前後左右滿是烏鴉殘屍,烏黑色羽毛更是厚厚滿滿的鋪了一掌多厚,更有不少輕小的羽毛隨風飄舞,上下翻飛。
一縷縷細若遊絲般的黑煙四下縈繞著,盤旋不斷。
很明顯,這都是陰氣。
這些烏鴉也都是浸染了陰氣的動物,俗稱:陰鴉。
我仔細傾聽了一會兒,除了這隻暫時還未死絕的陰鴉之外,整個洞穴之中靜悄悄的,再也聽不到半點雜音。
那個操控烏鴉的人也死了嗎?
我提著雙刀踏步而入,那滿地羽毛輕飄飄軟綿綿的,血腥味,鳥臭味,洞穴裡的潮溼味亂糟糟的混雜在一起,簡直是要多難聞就有多難聞!
一直走了十幾米,殘落的烏鴉和羽毛漸漸的稀少了起來,地面上出現了半隻手臂。
黑瘦發亮,每根指甲都有一尺多長。
切口處平滑如鏡,又被燒粘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剛剛被人拿著電烙鐵燙過一樣。
手臂前方淋淋落落的又是一溜血跡,直向遠方。
血跡歪歪斜斜的四處滴濺,間隔的距離也非常大,看來這傢伙受傷不輕,更是被嚇破了膽,只顧著亡命飛逃了!
轟隆隆!
前方的黑暗之中突然爆出一聲炸響,隨即好似有什麼東西接連滾落而下。
我不由得加快了些腳步,順著血跡又追了十幾分鍾,耳邊突然冒出一陣嘩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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