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輸液?黎非凡腦子轉了轉才想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操。”他看著天花板緩緩低罵了聲。
腦子裡閃過無數混亂的片段,那些絲絲縷縷糾纏的氣息,狹小密閉空間裡的聲聲低語。
黎非凡抬起沒扎針的那條胳膊蓋在眼睛上,第一反應是生無可戀地想,這也太他媽丟臉了吧。
此時身上清爽乾淨,輸液的那半邊胳膊涼涼的,身體也再沒有了之前燥熱難耐的感受。
但皮膚相觸的溫熱感覺還能記起,就算他當時腦子不清醒,也記得自己是怎麼掛著人求他的,也記得自己是如何被他壓在牆上送上了巔峰。
那種顫慄感,讓他至今想起來都有些頭皮發麻。
“醒了?”胳膊被人拿下去的時候,黎非凡看見了霍韞啟。
衣冠端正,一絲不苟。
他先是伸手在他脖子旁邊試探了一下體溫,然後才說:“沒事了,醫生看過,等你輸完了這最後一瓶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黎非凡仰躺著,眼睛始終盯著霍韞啟。
看見他一如既往半絲波瀾都看不見的神情,他腦子裡閃過的卻是在衛生隔間裡氣息並不穩,胸口釦子被他扯亂,整個人都像是被荷爾蒙浸泡的樣子的霍韞啟。
很性感,身材很好,聲音好聽,那雙手……
黎非凡的視線微微下移,定在了霍韞啟替他拉被子的手上。
頓時有種不堪入目般地閉上眼睛。
“怎麼了?”黎非凡聽見霍韞啟在問。
黎非凡聲音啞著開口,否認:“沒什麼,頭有點暈。”
總不能承認自己暈他手,現在看見那雙手就像看見了他是如何動作幫自己的吧。
太變態了。
結果霍韞啟直接彎腰伸手從他肩後穿過,把他撐起來。
黎非凡沒有反應過來,睜著眼睛問:“怎麼了?”
“現在好點沒有?”霍韞啟坐到他背後,讓他靠著自己,手掌摸過他因為輸液冰涼的胳膊,開口說:“躺太久是這樣,坐會吧。”
“我睡了多久啊?”黎非凡看了看周圍問。
霍韞啟:“七個小時,還有兩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還在酒會樓上?”
“嗯。”
他們很自然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東西,黎非凡也沒急著問那藥是誰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