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刺客的淬毒匕首連同一截手臂,被它隨手抓住,塞進嘴裡,像嚼冰糖一樣嘎嘣脆地嚼了,連帶著匕首上的靈光和毒芒都被它眼中的紫電吞噬。
“噗!”
另一名刺客的短刃刺在阿木後背上,卻連個白印都沒留下,反而被阿木身上自動迸發的一絲劫雷電得渾身焦黑,頭髮根根豎起,冒著青煙倒地抽搐。
最後一名刺客最慘,他試圖攻擊阿木的腿部關節,卻被阿木不耐煩地一腳後蹬。
“嘭!”
那刺客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胸口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噴著血箭倒飛出去,連續撞穿了三排貨架,埋在了一堆普通的玄鐵礦石頭下面,不知死活。
瞬間秒殺三名金丹後期暗影衛!
整個過程,阿木甚至沒停下啃母髓的動作,只是速度更快了,彷彿在發洩被打擾的不滿。
陳峰:“……”
陳百萬:“……”
剩下的陳家護衛:“……”
這就是…免費的頂級保鏢的日常工作嗎?這戰鬥力,價效比高得嚇死人啊!雖然成本也高得嚇死人…
陳峰瞬間堅定了信念,猛地一拍大腿:“爹!看到沒!值!太值了!”
陳百萬看著那少了三分之一的母髓,又看看三個生死不知的金丹刺客,捂著心臟,嘴唇哆嗦,一時竟說不出哪個更讓他肉痛。
而阿阮那邊,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她看著倒地的黑衣人,又看看還在狂啃的阿木,似乎理解成了“搶糖的壞人”。
她小臉一鼓,帶著起床氣(雖然她一直沒完全醒)和被搶糖的憤怒,掄起麻袋就衝了過去——不是打刺客,而是衝向阿木正在啃的那塊最大的母髓。
“我的!師弟的糖!”她含糊地喊著,試圖用麻袋去套那塊母髓,彷彿那是屬於她的寶藏。
阿木頓時不幹了,發出威脅的“嗡嗡”聲,死死抱住母髓,甚至試圖去啃阿阮的麻袋。
一瞬間,畫風從“木偶啃母髓”變成了“師姐和木偶爭奪母髓所有權”的詭異拔河比賽。麻袋與木偶角力,礦渣和母髓碎屑齊飛。
陳峰眼前一黑。
就在這雞飛狗跳、庫房即將被徹底拆毀的關頭,一道焦急的、帶著哭腔的傳音飛劍“嗖”地射入庫房,精準地懸停在陳峰面前,裡面傳出守拙老道氣急敗壞又肉痛無比的吶喊:
“兩個小祖宗哎——!快停下!別啃了!那是留給峰兒築基穩固道基用的!啃光了老夫拿什麼給他煉本命法寶胚子?!快!陳峰!想辦法讓她們停下!用甜食!用亮晶晶的玩意引開!快啊!不然下次學費漲十倍!不!一百倍!”
陳峰一個激靈。
對啊!甜食!亮晶晶!
他猛地看向老爹:“爹!城裡最好的糖果鋪子!亮晶晶的珠寶店!快!讓人把東西都搬來!快啊!”
陳百萬此刻也豁出去了,保庫房…不,保母髓要緊!他聲嘶力竭地對管家吼道:“聽到沒有!全城蒐羅!甜食!亮晶晶的玩意!有多少要多少!快!用飛的!”
一場由玄鐵母髓引發的災難,最終能否用糖衣炮彈和虛假的亮晶晶來化解?陳峰的氪金之路,似乎又開闢了一條嶄新的、更加不可預測的支線——飼養頂級戰力吃貨的日常經費,正在指數級飆升!
而廢墟中,阿阮和阿木的拔河賽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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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章九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