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指腹摸過側頸,血液流出,他眸光一沉,“侯爺本事滔天,何必要扶持那個蠢貨上位!”
“不如我們聯手?奪下這個大靖江山如何!!!”
蕭敘冷笑一聲,“怎麼?殿下也要保我榮華富貴?不過河拆橋嗎?三十萬暗兵還在等殿下調動呢。”
陰謀被揭穿,李淮索性不再裝,眼底染上瘋勁,大笑不止,“前朝餘孽,蕭宴山!!!不知道?我們兩的罪名,誰更大?!”
蕭敘亮出印上金虎印的罪證,那份李淮準備栽贓給他的四十萬暗兵的罪證,“殿下怎麼急眼了?在這等我多時,是想威脅我談合作?”
“你說?,我把這份罪證承上前,連帶這張舊時皇子兵印的圖紙,李澈那個蠢貨,長?沒長?眼,瞧個明白?”
送入宮的兩份證卷,邊關與前朝舊案,是李淮的手?筆。
把蕭敘貶入臨安,也是他在背後?動的手?腳。蕭敘不淌臨安渾水,該淌的就?是他李淮了。
蕭敘接過賀三七的劍,邁腿走進?黑暗之中,“我有殿下的罪證,不知殿下可有我的罪證?”
“全天下知道?蕭宴山這個名字又如何呢?我是蕭敘啊,殿下。”他低笑,輕抬劍鋒架在李淮脖子,壓迫十足,“這個節骨點?上,李澈會信你,還是信我?他的江山,可是我打來的!”
“我讓他坐穩!他就?能坐的穩!”
沒有實質性證據,李澈就?算明知蕭敘是虎,也惹不起?,在暗兵已動的情況下,他不會輕舉妄動,再如何也要仰仗蕭敘的勢力平亂。
這麼些年,蕭敘身上背了多少條人命,又有多少皇子死在他的劍下,多方混戰,他在暗中慫恿,殺了多少能人武將,換成自己人,他早已在無形之中,將自己的勢力分佈在邊界各處,深淵大口逐漸吞噬大靖。
他要徹底根除朝中暗鋒,李澈是他安排的替死鬼。
“許明哲!!!”李淮大喚一聲,躲在暗處本該出現救場的許明哲,此?時被另一柄長?劍架脖。
許明哲摺扇無形與封言的劍對峙,他身處與旁屋,後?腰還抵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兩柄利器鮮血淋漓,但他身上無一傷口。是他低估了這個無聲闖入的小孩,近乎沒怎麼出招,他就?已然被利劍鎖喉。
屋子,靜得可怕。
蕭敘笑而?不語,反手?握劍,往李淮脖子又壓一寸。
“殿下,你在不夜坊埋伏的二十三人,已經是具屍體了。”
李淮怔住,面色蒼白。蕭敘居然準確說?出了數量,是什麼時候動的手??一點?動靜沒有。跟來的也只有賀三七,難道?還有旁人?是他們相談時拖延的時間??!
“我這份罪證,不然就?讓殿下代勞?”蕭敘劍鋒壓他往桌邊走,手?中罪證摁在桌案,抓住李淮的手?沾過血,指紋摁在罪證上,“殿下辦事太著急,暗兵花錢買,舞女只教魅惑不懂殺人,琴師非死士,想刺殺我都沒點?本事。”
“蘇家?祖母宴席上,殿下是見我意外出現,怕琴師嚴刑拷打下說?漏嘴,所以派許明哲將他殺了?”
李淮眸色一暗,抄起?桌上茶壺朝蕭敘打去,蕭敘快速躲開,李淮藉機退到一側拔出長?劍與蕭敘對峙。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賀三七倚在一側靜觀,走的每一步都在計算之中,接下來只要讓李淮自詡聰明,找個機會跳窗而?逃,坐實畏罪潛逃。
李淮長?劍對準罪證,準備銷燬,蕭敘眼疾手?快,劍直刺,半路截下,挑開他的劍,帶著人往窗邊打。
蕭敘手?腕一轉,本意是將人逼出去,結果李淮不知怎得,兩眼一晃,竟失力未躲過這一劍,刺穿肩膀,鮮血直下。
李淮掀飛書架,與蕭敘拉開距離,立馬意識到自己體內有毒!是什麼時候的事?
賀三七眉峰一跳,察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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