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江右攥著衣角,睫毛顫的厲害,卻強迫自己抬眼,聲音發緊“我已經發訊息給夏北。”
夏言面無表情一會,忽然扯了扯唇角。那笑意算不上嗤笑,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笑話:“哦,然後呢?”
江右人傻了。
他上前半步,琥珀色的眸子盯著他,目光稠得像化不開的膠水,尾音拖得又散又長,舌尖輕輕抵了下上顎,帶著隱秘的施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江右心頭一緊。
“你以為,我們分手那天我跟說的話,是說來玩玩的?”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眼尾微微上挑,視線一直放在她黑眸上,笑意根本沒沾到眼底,“夏北能關我一輩子?”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來到後腰,暗示意味十足。
“不可以,”江右抓住他的手腕。
“宋雲可以,夏北可以,為什麼我就不行?這沒有道理啊,江右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夏言舉起被抓住的手,偏頭親了親她手指尖,酥麻的觸感讓江右一下收回手。
“夏北也這樣親過你嗎?他不喜歡受委屈,不解風情的男人,弄痛你了吧?”
夏言輕描淡寫的悠悠說出來,江右錯愕的看著他,對方笑道:
“我和哥哥同在一個肚子裡待過,我在想,你怎麼不是我們妹妹。”
“這樣我們一起長大,沒有任何人能插足進來。”
“夏北肯定從小不讓你接觸別人的男人,我呢,給你建一座城堡,你從小待在裡面,不需要知識,不需要出去,就乖乖的等我們回來,把......”
“夏言,”江右不可置信打斷他的話,“你瘋了?”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的話?
“是啊我瘋了,”夏言鬆開了她,扣住她手腕,強硬拉著她出去,“我還能更瘋。”
站在廁所門口的鹿時桉看見兩人出來,目光在江右身上停了停,賣乖道:“言哥,我能一起嗎?”
江右掙扎的身體猛的一頓,可能是她表情太過於明顯,鹿時桉撇了撇嘴,委屈道:“以前你明明也是很享受的。”
夏言沒有說話往前走,鹿時桉立即笑了,“我來開車。”
大廳裡的眾人早在夏言離開位置,讓鹿時桉打發了。
鹿時桉繫上安全帶,骨節分明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言哥,去哪?”
“去你那裡,”不想讓別人去那間房子。
“好。”
很快到達一處別墅,江右被抓著來到二樓。
“夏,夏言,”江右自知逃不過,但還是想拖延時間,讓夏北趕到,救她出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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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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