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右:盯——
“看什麼!!”西奧多瞪著她,我行我素的漫不經心表情消失了,現在看上去像一隻正弓著背炸毛的貓咪。
這種型態的貓,她上前去說話,肯定會對她哈氣,說不定還會給一爪子。
注意到西奧多不像是生氣,江右便哦了一聲收回視線。
她扶好梯子,拿著剪子爬上去。
過了一會,西奧多恢復往常懶散的淡淡模樣。
但他好像忘了不僅不知道江右和別人聊天內容,還搭上一根糖。
江右笑了笑,沒有多說話。
在幹活的時間裡,下午一晃而過。太陽往西移,風裡的熱氣慢慢散了,帶著點微涼的意思。
當最後一縷陽光掠過山邊,天色變暗淡 ,枝椏在暮色裡張著,大家收拾完東西,結伴往回走。
有人在低語聊天,隨著腳步斷斷續續飄著,混著偶爾被風吹動的枝椏輕響。
西奧多雙手插兜晃悠著走,沒一會便感覺缺點什麼,想了一下,發現是小麻雀沒有在嘰嘰喳喳。
他偏頭看向江右,她安靜垂著頭走著,手裡拿著根野草在折騰。
她沒看路,差點被小土坡絆倒。
西奧多眼疾手快的提起江右後領,將她放好。
“你在幹什麼?”聲音懶懶散散。
江右站穩後搖搖頭:“沒幹什麼,無聊拿根草玩玩。”
“那你也真夠無聊的,”西奧多彎腰扯了扯她臉頰,又揉了揉。
“你也是夠無聊的......嘶,不要揉了,”江右垂眸,雙手在專心折騰著草。
她左仰右仰都躲不開西奧多的手,便轉頭將整張臉埋在他身上用力蹭,想將他的手蹭開。
沒想到她會這樣,西奧多身體瞬間緊繃,夾著她臉頰肉的指節頓了一下,他不自然將手揣進口袋:“我不弄了,你好好走路。”
什麼嘛,突然靠過來在他身上蹭什麼的,好煩躁,沒有點羞恥和距離感嗎?
本人完全忘了早上將江右緊緊抱在懷裡睡覺不鬆手的畫面。
但貓貓就是那麼雙標,碰你那是看的起你,你要碰貓貓,那是不能的。
江右剛從西奧多身上站直身體,西奧多就欠揍的給她一爪子。
她食指撓撓臉,看著西奧多抬手扯了扯她臉頰便大步往前走——就,就莫名其妙的。
和舍友王麗麗她們完全不一樣的性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