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重要嗎?
林德伯格.西奧多無聲走到她身邊:“你在害怕?”
食指中指碰上她的唇,探進時,指尖碰到緊閉的牙齒。
他哂笑了一聲,江右睫毛微顫,林德伯格.西奧多潔白如玉的食指尖貼著創口貼,那是她咬的——在對方將手指試圖放進她的嘴裡。
扇巴掌的事已經過去一天,如西奧多所說,他的哥哥很會調教人。
“......啊”一聲慘叫將江右的游離的思緒拉回,她臉色蒼白將目光移到角落裡。
那裡,一個女人被按在椅子上,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按著尖叫大喊她。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男人拿著鉗子,那上面是一顆牙齒。
林德伯格.西奧多已經將手收回,如他之前所說,他不會強迫別人想法。
但話鋒一轉,他說傷人要受到懲罰。
他說她是他們所有物,他們不會傷害她。
他找來一個女人,如同惡魔般道:“以後你做錯事,她就替你受罰。”
“你咬人,那就拔光她的牙齒吧。”
平靜淡漠的語氣,讓人以為他在說明天吃什麼的稀疏平常的話。
現在,無論她怎麼哀求,那無辜的女人依舊被拔掉了兩顆牙。
懲罰還在繼續。
“江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無辜的女人掙脫了固定她的兩個男人,身子太急,踉蹌不穩,摔在地上。
她眼淚早已哭幹,眼窩深陷,滿嘴解血的叫喊:“我還有個三歲的女兒......嫁的男人他不是好東西.....沒有辦法才帶著女兒偷渡......他打我......賣女兒......”
嘶啞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只剩“嗬嗬”的氣音,“......女兒還在等我回去......”聲音陡然拔高,“我的女兒還在等我啊!救救我,江小姐,我什麼都沒有做......”
江右跪在地上,嘴唇顫抖抱著直磕頭的女人。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她該怎麼辦,誰能教教她?
“......嗚,求求你了......”
無辜女人在嗚咽,江右頭腦發脹,機械般轉頭,看向不遠方的雙胞胎。
西奧多斜倚在真皮扶手椅裡,長腿隨意交疊,他盯著這裡,無聊的直打哈欠,眼尾泛起淚光。
見她轉過頭,目光相觸,他喉間溢位笑,對她調皮眨眨眼。
他旁邊站著林德伯格.西奧多,眼神里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看著她。
江右懷裡的女人被人拉走,林德伯格.西奧多走過來,綁著創口貼的食指併攏中指微微彎曲,抵在她唇上。
沉默......
......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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