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想到江右會攻擊他,會罵他,會求饒,卻唯獨沒有想到去扯戒指,他有些慌的去阻止,但也不及了。
草戒最究是草戒,還是很長時間的草戒,用點力就斷了。
斷成一截的草戒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西奧多手中的道具滑落,怔愣看著地面孤零零的草戒。
江右得意洋洋,手速快吧,幫王麗麗搶票搶的。
“為什麼?”西奧多垂著眼,沒了玩遊戲的輕飄飄的笑,“為什麼要弄壞給我的戒指?”
你的?江右白眼快要翻到天上:“什麼你的,那是秋雲的。”
“那是我的!”西奧多聲調突然拔高,“不是秋雲的!!”
“那就是秋雲的,”江右從地上站起來,無比確認的道,“我和她一起被綁架,來到這個小島。她喜歡吃甜食用喜歡的戒指去換,我用草編戒指送給她,承諾過要帶她回種花家。”
西奧多語氣激烈:“那是我和你一起經歷的,是我和你被綁,這一切都是我,而不是什麼秋雲!”
在質問,漂亮精緻的臉上還有委屈。
江右見他這樣,有一瞬懷疑,但很快將那點懷疑拋掉:“秋雲是女的,怎麼,你也是女人?”
搞笑,簡直搞笑,她難道男女都不分清嗎?太小看她了。
“那秋雲根本是你臆想——”
“德里安.西奧多,”林德伯格.西奧多嚴厲的叫出聲。
西奧多想到醫生說的話,猛然的住了口。
‘她的精神極差,不要否認她幻想出的人物。’
“哥哥,”西奧多突然的哭出聲,抱住林德伯格.西奧多,“她為什麼不乖乖留在我們身邊,總想著往外跑?”
“她為什麼不聽話點?”
“她為什麼要對我生氣?”
“為什麼不願意成為我們的家人?”
“哥哥,我好難受,她這樣對我,我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那個該死的秋雲。”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哥哥,我接受不了她忘了我......”
感受到了,林德伯格.西奧多透過西奧多的耳尖,看向正發呆的江右。
心口發麻甚至發痛的感受。
可要他們放下姿態,像下位者去求女孩的愛,那不可能。
他們家族延續百年,每一代都在踐行著“掠奪”二字。
這不是需要遮掩的惡,而是家族教會他們的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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