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看過去,第一次見她的樣子。
長相說不上好看,也絕非難看,就是人群裡一抓一大把的普通模樣。
唯有黑白分明的眼睛蒙著層慌慌的霧,透著股驚惶,讓這雙眼睛多了點讓人記掛的痕跡。
他微愣,以為這個被小白叫姐姐的女人,臉上有什麼缺陷,才將臉捂得嚴嚴實實的。
既然不是外貌導致的心理疾病,那就是經歷了什麼事而導致的。
曲星想事會往深處想,完全忘了視線還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男生瞳孔偏淺,被白日的光線映得透亮,她的樣子清晰的倒映在他眼底。
他微微鋒利的眉毛也軟得像浸了溫水,這令江右誤會,認為能力發動了。
心中的恐懼不安如潮水一般褪去,定了定心神,一切都變的輕鬆起來。
小白聽到她拒絕,連忙開口道:“姐姐,我不會送你回去的。”
‘不會’兩個字觸及到曲星的神經,他回過神:“不行小白,要是這位......姐姐的父母找過來告你非法囚禁,你怎麼辦?”
她反駁:“小白沒有囚禁我。”
看向小白的眸子重新看向她,他眉眼之間沒了柔和,多了份壓迫感:“你這種遮遮掩掩的人話可信嗎?退一萬步說,有精神疾病的人是不能作證。換一句話說,你不懂事,小白還不懂嗎?”
就像未成年和成年人發生關係,即使未成年願意也是違法,會坐牢。
江右張了張嘴又抿住嘴唇,想到一個可能,要是夏北真聯合她父母將小白告上法庭怎麼辦?
她有病嗎?
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有點不正常。
只要證明她有病,那麼她說的話就不會被法官採納。
可是小心點就不會被發現,只要曲星不說,就可以了。
她都已經決定像個不見光老鼠一樣活下去,為什麼還要破壞。
看她垂頭沉默太久,曲星於心不忍,他無奈抓著頭髮,雞窩頭更亂了:“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江右快速想著辦法,親吻怎麼樣,對小白無效,但對他的朋友說不定可以。
這也沒有辦法,這個曲星和小白不僅僅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還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不可能瞞的過他。
現在能力對曲星有效,是一種很好的情況。
曲星又道:“我不是硬送你回去,而是——”
她還未有行動,一個聲音打斷對方的話,小白直直的看向曲星:“所有的後果我一人自行承擔。”
曲星不可思議:“小白?”
“我曾在心裡發誓要姐姐永遠的開心快樂,即然姐姐她不願意,就不要逼她了,無論後面發生什麼我都心甘情願,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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