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墨書站起來,雙手插兜準備上二樓。在轉身的瞬間眼角餘光看到大門遠處。
嚯,那女孩還在那裡,她沒有朋友嗎?
只是盯了幾秒,陸墨書就淡淡收回了目光。
熱臉貼冷屁股這事做一次就夠了。
陸墨書這樣想著,踩著樓梯臺階往上走,桀驁的斷眉卻微微擰起。
他有些心不在焉。
女生小小的聲音......嗯,怎麼說呢,就還挺順耳。
一樓,王飛躺在移動修車躺板上,大半身子探進車底陰影裡,一手握著扳手,手腕用力轉動,金屬碰撞聲清脆利落。
這時外面響起動靜,他膝蓋彎曲從車底移出來,看見陸哥臉臭臭的從樓上下來,拿起一旁的工具箱走向外面。
陸哥看起來痞裡痞氣不好惹,但相處多了,就會發現陸哥是一個脾氣還不錯的人。
王飛和其他人一點都不怵陸哥,也挺喜歡和陸哥聊天說話。
王飛向陸哥搭話:“陸哥,你要出去啊?”
陸哥往外走的身影一頓,似乎嘖了一聲,又不鹹不淡開口:“外面有隻可憐的野貓,我去救助。”
王飛疑惑撓頭,什麼野貓救助需要板手螺絲刀老虎鉗之類的?
陸哥給不了他答案,因為走遠了。
******
麥大街尾藏著一家修車店,大門口不遠的空地上,立著棵巨大的老榕樹。
修車店共三層,一樓像座被掏空的巨型倉庫,挑高足有丈餘,空曠得能聽見回聲。
修車店有兩個奇怪的地方。
一是在偏僻的地方沒什麼客戶卻一直開著,二是來的客戶大數都是女人。
這兩個奇怪的現象店裡的員工都知道原因。
其一是老闆是富家公子,不差錢不說,富二代朋友是店裡隱形的客戶,車擦點漆是幾十萬維修費,換零件更是上千萬。
其二,老闆長的真不錯,自帶桀驁難馴放浪不羈的氣質,周圍的女顧客修車或保養車都來這。
這天,王飛看到卷閘門外停下一輛低調的保時捷。
他看了一眼車牌,是以往的客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