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張了張嘴,他不知道,只知道心裡特別的不安,他也讓鹿時桉藉著送禮物的名義去看女孩,可一切都正常啊。
夏北笑而不語看著弟弟患得患失的模樣,還真是頭一次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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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號開學,如果說大一的課程表閒的可以,那麼大二的課程表排的滿滿當當的,讓人完全喘不過氣來。
江右生無可戀領取完相關資料後,又幫宋雲領取一份。
那天茶樓,宋文汐以一個月兩萬的價格僱傭她為宋雲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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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宋雲乖巧坐在長椅上,一身黑色衛衣褲,戴著黑色的口罩,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有幾個人從他面前走過,身體微微瑟縮。
九月份開頭,天氣十分燥熱,窒悶的熱浪層層沖刷著面龐,空氣裡氧氣稀薄得厲害。
“宋雲,這是你的書。”
“謝,謝謝,”宋雲抬起頭,一雙小鹿般清純見底的眸子看著她,汪泉般楚楚動人,無辜純淨。
真好看啊,江右撓撓臉,不自在道:“不客氣,畢竟你妹妹花了錢的。那個,我帶你去食堂?”
“好,”虛無縹緲聲音響起,宋雲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身形瘦而不柴,將近一米九的個頭,在這所學生們的平均身高最高也不過才一米七的學校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哪怕他垂著頭,將存在感縮到最小,也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兩人踏入食堂,喧鬧聲便如潮水般湧來,一排排桌椅整齊擺放,被熙熙攘攘的學生們佔據。
宋雲猛的停住腳步,僵在原地看著正常走動著的人群身影變得越來越模糊,像一幅幅抽象畫中的人物一樣,朝著他聚攏過來,形成一個包圍圈。
每一張臉看不清具體的五官和表情,卻感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正從四面八方襲來。
‘你就是宋南風的兒子?’
‘媽的,工程說叫停就叫停,老子每天都要虧個幾千萬,你說這筆錢該怎麼算?’
‘我每天像狗一樣求他,結果呢?’
‘你要怪,就怪你有一個好爸爸,把人往死路上逼。’
不記得了,他不記得了......只知道好痛,特別痛,針戳指甲蓋裡好痛,被拔下來好痛,被吊著打好痛......
“宋雲!”
驚慌的女聲響起,在那一瞬間,如潮水般洶湧不止的耳鳴聲戛然而止。
嘈雜與喧囂歸於沉寂,不斷聚攏過來的人,如同鏡子般被打碎,一塊接著一塊地逐漸消散在空氣之中,直至完全不見蹤影。
最終,整個世界只剩下了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宛如一束光照進黑暗,於是,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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