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安排在兩天後。
李豔麗:“麵包水果帶著,我吃不了這麼多......”
“不用,宿舍有。”
告別李豔麗,江右坐上公交車回到宿舍,還沒均過氣,便開始趕小組作業,還有個人的作業。
小組作業雖然離上交的時間還早,但後面她沒有時間,也不想拖後腿,得先做出來。
夜晚,準備睡覺的她,心口空落落的,像忘了什麼東西似的。
她躺床上想著想著睡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她猛的驚醒,想起忘了什麼。
靠!是宋雲。
江右拿起手機走出宿舍,嘴裡喃喃唸叨著:“接電話,接電話啊......”
宋雲應該沒有那麼傻吧?他回來了吧?不會等她一晚吧?對吧?
“你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淦!她穿好衣服,拿好鑰匙,向宋雲宿舍跑去。
天矇矇亮,宋雲走後門進來的,有單人的豪華宿舍。
江右拿著鑰匙開了門,裡面黑濛濛的一片:“宋雲,宋雲你在嗎?”
宋雲宿舍鑰匙是他強硬塞給她的,但她從未進來過。
摸索著開了燈,也照亮裡面。
一張大床,一張辦公桌,上面擺放著一臺電腦,有許多畫畫的工具。
剩下的全是紙,翻天蓋地的紙,有在地上,有貼在牆上,有放在床上,唯一例外的是,上面畫著同一個人。
奇異而又凌亂的畫面讓江右雙眼睜大,怔愣看著,心裡有某種情緒在翻滾,又被她硬生生的壓下去。
其實非常喜歡這種病態的佔有慾,眼裡全是她,沒有她不行,只有這樣,她這才感受被愛,才能有安全感。
可無論是宋雲,還是夏言,她再喜歡又怎麼樣?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只有不動心,對方離不離開都無所謂,才能站在主導地位,
江右關燈關上門,打車去醫院。
一路上,愧疚擔憂侵蝕著內心,讓她十分的不好受。
還記得宋文汐跟她說過,宋雲被綁匪關在地下室,所以非常的怕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