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倒退,還會和夏言搞曖昧嗎?
這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她能決定的,只是她本人願意,才看起來,十分的和平。
江右開啟鹿時桉扶她起身的手,站起身,她現在內心非常不平靜,只能默默祈禱夏言只對她是玩玩而已。
鹿時桉將手插到口袋,無所謂聳聳肩:“走吧。”
外面,只有一個大腹便便的司機,那個寸頭非主流呢?
“你在找薛允嗎?”鹿時桉手裡拿著哈蘇相機,慢悠悠解釋,“我們倆男人不懂你們女生心思,所以讓他去接許研陪你。”
她沒有說話,鹿時桉調整好相機,帶著她左拐右拐,越過長長的排隊,直接來到最前面的安檢。
“別愁眉苦臉的了,”鹿時桉按下快門,垂下眼簾看著裡面沒有笑臉的女孩,不由抬眼:
“不管前路多麼崎嶇和坎坷,至少現在你在體驗心心念唸的升旗儀式不是嗎?等你以後回想起第一次來到天安門,應該是快樂的記憶。”
江右看過去,對方歪頭朝她挑眉,她:“......”
威脅她,又讓她開心,好賴話都讓他說了唄,誰能說過的他,活爹。
不過確實,不管怎麼樣,第一次來到天安門看升旗儀式,還是國慶,至少現在得開心起來。
暫時拋開對未來的擔憂,沉浸式體驗進去。
伴隨著清晨第一縷曙光穿透薄霧,英姿颯爽的國旗護衛隊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從天安門城樓中走出。
他們沿著中軸線,穿過金水橋,向廣場上的升旗臺行進。
激昂的《義勇軍進行曲》奏響,升旗手伴隨著音樂的節奏,有力地將國旗向上一甩,熱鬧的人群一下安靜下來,緊接著,是整齊劃一的合唱。
江右不由自主跟著一起唱,不知什麼時候,眼眶漸漸溼潤,她是一個小人物,只關心門前一畝三分地,只掃門前雪,但依舊為了祖國欣欣向榮,而感到熱淚盈眶。
鹿時桉喜歡美的事物,有時候也曾懷疑他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在各個方面都不算上美的人?
可現在,只覺得眼前的女孩好看到出乎意料。
他很快抓拍這一幕。
去往別墅的車上,鹿時桉在江右各種抗議後,心滿意足的抱著她腰,將乾淨的俊臉埋在她脖頸處,撒嬌似的,輕喃道:“好累,知道你來,好幾天沒有睡好覺。我先睡一會。”
說完,閉上眼睛,灼熱的鼻息輕輕噴灑在她脖頸處,很癢。
江右一動,鹿時桉臉就在她脖子上蹭兩下,尤其那涼涼的鼻尖,在她溫熱的皮膚上蹭著,心都跟著一顫,身體來了點感覺。
說到底,鹿時桉清爽乾淨斯文的五官,決定了她的忍耐程度。
如果是一個醜男,哪怕夏言要殺了她,也得跟他坦白一切。
畢竟醜男騷擾比夏言的報復還要的嚴重。
但如果是清純男大的話,比起夏言的報復,她還是能忍忍的。
江右生無可戀坐著,眼神放空,想著後面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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