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纏,橫在腰間的左手臂愈收愈緊,直到她快要呼吸不過來,鹿時桉右手鬆開她下巴,將她翻過身,雙臂緊緊抱著她腰,臉埋在脖頸深處。
江右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靠著少年。
“右右,你知道你像什麼嗎?”鹿時桉呼吸不穩抬起頭,眼尾薄紅,左手捧起她半張臉,強迫她對上赤裸裸、不加掩飾的痴迷渴望的眸子。
還沒有從剛剛的吻中回過神來,江右愣愣的看著。
他視線緊緊纏著她眸子,漆黑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聲音壓的很低,又飄又輕,像從遠古傳來,帶著不真實,輕飄飄又重重傳入耳朵最深處,“像毒,只要沾上一點,便會上癮,永遠的戒不掉。”
鹿時桉不是沒有懷疑女孩不對勁,不是沒有試過反抗。
他從盛安市來到京市,冷靜下來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女孩,也曾偷偷找道士去過邪。
哪怕全身上下像有小蟲子啃咬,骨頭像是被人敲斷,也強忍著沒有去找女孩,和她發訊息。
後面痛苦不再難以忍受,就算看到夏哥和她聊天,嫉妒的不行,也認為會慢慢的恢復,不再對夏哥有負罪感。
可不是的,在得知女孩國慶會過來時,他發現痛苦從未消失,而是已經習慣了痛苦,才顯得已經放下了女孩。
再次見面,他就知道,癮頭一旦染上,便是深入骨髓、刻骨銘心,深深地紮根於靈魂深處,永世不能戒除。
房車上的一吻,肆意灑脫鹿時桉徹底放棄心裡的掙扎和懷疑,順從心裡的想法,去奪去搶去爭。
就算是被下蠱,就算女孩身上有超能力,他也認了。
不見面的滋味不好受,要遠離她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不能親她的滋味更加難受。
他愛她,鹿時桉愛江右。
愛到心甘情願的做她的俘虜,甘之如飴的將鎖鏈戴在脖子上,將自由的一端交到她手上。
只要她神聖的手將掌心的鎖鏈頭輕輕將一扯,他就虔誠跪過去親她腳背。
當然,他不是好的信徒
梵克雅寶專櫃。許妍挑選著手鍊,薛允站一旁唧唧歪歪想要吸起她的注意,可女孩懶洋洋的,對他不感興趣。
正當薛允感到尷尬時,他眼尖的看到嫂子和鹿時桉一前一後的進來。
“嫂子,你們來了,誒,你們是不是揹著我和許妍去偷吃了?”
江右腳步一頓,她做賊心虛,心跳漏了一拍。鹿時桉從身後走過來,手指挑逗的勾了勾她小拇指,似不經意碰到,又馬上鬆開。
他懶散坐到一旁的高腳椅上,大長腿彎曲,隨意腳踩在下面的槓上,手肘抵著櫃檯面上,手背撐著光滑白皙的臉頰。
一雙清淺如畫的眸子,玷花似笑非笑睨窺緊張的女孩一眼,才慢悠悠看向薛允,語氣很欠的道:“怎麼說?”
“你們倆嘴都紅紅的,是不是去三樓買辣的吃了?居然一點味都沒有,工作做的很到位嘛!”薛允湊到鹿時桉面前,就要掰他嘴聞聞味,被對方一掌拍開。
偷吃原來是字面的意思,江右鬆一口氣同時,又緊張起來,只要一上去不就露餡了嗎?
鹿時桉白眼一翻,臉不紅氣不喘道:“白痴啊你,我帶嫂子去試了口紅,試了幾次不滿意,就來找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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