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右指尖有些微微發麻，她不輕不重的嗯了聲。
夜晚，城中村，一棵槐樹底下停著許多外賣電動車，外賣員坐在車上休息，玩手機。
江右一眼看到裡面的程盼娣，她坐在電動車，藉著燈光在看書，與四周格格不入。
“小橙子，”她提著王麗麗給的東西，向她走去。
程盼娣看到是她，愣了愣，隨即將書一塞，騎著電動車準備走。
沒等江右反應過來，宋雲一個箭步飛出去，抓住了電動車，他抓著程盼娣衣領，將她提下來，一臉邀功的神色看向江右。
程盼娣：“......”
“宋雲，乾的不錯，”江右不吝嗇的誇道。
“那我要親......”
“這個等會再說，”江右打斷宋雲的施法，看向程盼娣，“小程子，你太過分了，看見我為什麼要躲？”
小賣鋪門口的長椅上。
“我不去，”程盼娣坐著，低著頭，
“為什麼不去？”江右想不通，她知道許妍母親是全國婦聯主席，就向許妍開了口。
她們就管這個的。
不跟宋雲夏言說，就怕鬧矛盾了，拿程盼娣威脅她。
江右相信以小橙子聰明才智，只要擺脫原生家庭，肯定一飛沖天。
“就算能擺脫他們，上個好大學，又能怎麼樣？”程盼娣輕聲道，“別管我了右右，這麼好的機會留給自己吧。”
從學校出來的一個月，無論她躲在哪裡，父母都能將她找到。
是啊，表哥二伯他們都在警局上班，父母報個失蹤，就能用警局的資源找到她。
她不想掙扎了，也不想跑了。
想著再一次被抓到，就去死吧，活著太累，太累了，累到光明就在眼前，也不想再往前走。
程盼娣站起身來到電動車旁。
江右站起身：“可是剛剛還看見你在樹下看書啊，你其實很想重返校園吧？”
程盼娣戴上帽子，坐上電動車，扭動鑰匙，身後又傳出江右勸她的聲音，直到那一聲：“那為了我可以嗎？”
程盼娣手一緊，她回頭望去，江右連忙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我又笨、反應又慢，只能等小橙子飛黃騰達後，來當我靠山了。”
夜晚的風帶點涼，直到很久以後，程明珠才反應過來，江右比死神快一步來到她身邊。
回程的路上，宋雲緊緊抱著女孩腰：“右右，那個女人又弱又虛，一看就不靠譜，我比她更能當你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