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對上宋雲的憤怒目光,嘴角笑意更甚。
在宋雲衝過來,質問他對女孩做了什麼時,答非所問道:“你為什麼會待在江右身邊,肯定是強迫她答應讓你留下來的吧?”
宋雲不濃不淡眉毛緊蹙,還未開口,夏北繼續道。
“想想也是,一個正常女孩會留你這種性格缺陷,心理殘疾的怪人在身邊嗎?”
聲音帶著明晃晃的嫌惡,宋雲紅唇沒了顏色。
他最在乎就是江右,而最自卑的是,他不是一個正常人。
常常想著右右沒有妹妹的輔助,會留他在身邊嗎?
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去問右右,才能確保右右不討厭他。
“胡說,右右說過我最好了,說過愛我,說我是她偶......”宋雲聲音很大,眼睛也瞪的很大,卻彰顯著他心虛,底氣不足。
夏北聽到“愛”這個字,嗤笑了一聲,他不屑的打量宋雲,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垃圾:“你確定她說的是真心話嗎?不是因為憐憫?或者她一個姑娘因為怕你背景,所以口是心非?”
這些話語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劍,直直地刺向宋雲內心深處,最為脆弱和敏感的地帶。
夏北才不會在意宋雲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微微上揚迷人的桃花眼,清淺瞳孔深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傲慢之色。
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
“說不定啊,當你滿心歡喜、屁顛屁顛地圍繞在她身旁的時候,人家心裡正暗自叫苦不迭呢。沒準兒還會在心裡不停地念叨著:‘哎呀呀,真是煩死,早知道這樣,當初真不應該答應下,現在可好,活生生忍受你這種......精神病。”
夏北在上車前,眼眸微眯,惡劣道:“如果我是你,早就去死了。你怎麼好意思待在右右身邊,讓她來照顧你?一個一無是處、只會給別人添麻煩的廢物。”
宋雲臉色蒼白,他沒有給江右添麻煩,他沒有......
***
王麗麗最近很苦惱,她的舍友江右這幾天越來越變的沉默寡言,甚至還Cos起了宋雲,出去時,總喜歡戴帽子和口罩。
她的偶像荒蕪大大,沒有以往的那麼黏江右,比如:將整個身子貼在江右身上,悄咪咪的牽手。
他現在居然和江右保持了距離,簡直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而且宋雲這幾天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麗麗也不好問,就這麼過了幾天,她終於忍不住在宿舍裡,逼問江右,最近為什麼心不在焉,怪怪的。
這幾天江右只感覺腦袋被無數根線纏繞著一般,難以理清頭緒。
她需要外援,明顯眼前的王麗麗是個不錯的選擇。
王麗麗沒有逼問太久,江右便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王麗麗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是,你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江右撓撓腦袋,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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