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下方一點位置......”對方輕聲的再次說到按什麼位置，手指尖便到那個位置。
不重不輕力度從腳踝一直按到膝蓋上方。
林嶼垂著眼，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眼神好像過於的專注，好像在看什麼藝術品，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子。
可做事就要有專注力，不像她，每次做事過久，腦子就開始編故事。
江右將怪異的感覺壓在心裡。
原本走神想將腿上的觸感給忽略掉，現在專注著聽著，忽略不掉的溫熱，指腹貼著，挑逗般打轉。
電流般的觸感穿過身體，微微顫慄，酥酥麻麻感覺再次傳來。
江右抿著唇，耳尖從粉紅轉鮮紅。
微妙的氣氛在安靜房間一點點攀升，似乎有點失控。
林嶼將手鬆開，搭在自己膝蓋上。他抬眼，目光懶洋洋盯著她:“你自己試試。”
“哦哦，好......”江右移開目光，微微俯下身子，雙手指尖，在林嶼剛剛按過的地方，照虎畫貓生疏的按著。
“錯了，”林嶼漫不經心的說完，湊近。
那雙像藝術品的手碰了碰她手指尖，才悠悠抓住，帶著她找位置。
江右心一跳，太近了，剛剛差點親到對方的額頭。
“怎麼了？”林嶼抬頭，兩人視線相交，距離不過一個拳頭。
江右臉一變熱，她偏過頭，結結巴巴道:“沒，沒事，我自己按。”
林嶼盯著她許久，輕輕挑眉，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我離你太近了，不舒服？”
說完，站起身離她遠點。
“這樣的距離可以嗎？”
林嶼一臉坦然道，“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不是沈逸安那樣聽不懂人話的人。”
“......對不起。”江右有些尷尬垂頭按著林嶼交給她的穴位。
對方久久沒有出聲，就在她奇怪的抬起頭，看見林嶼懶散插著兜，像條毒蛇鎖定她。
對方原本瞳孔就比正常人少一圈，眼白極多，此時燈光下，那雙眼睛真不是正常人眼睛，彷彿就是一條蛇的眼睛。
只不過一個豎的，一個圓的。
江右眉心一跳:“你......”
“我在想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突然說對不起。”
林嶼眼皮半垂，沒了侵略性，又恢復成以往無害，小透明姿態。
江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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