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右這樣想著回到宿舍。
後天,她來到醫院看望宋雲,卻怎麼都開不了口去報復老頭——就像小時候,向媽和爸要錢一樣。
開口要別人幫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可能沒有造成很嚴重的後果,那天委屈憤怒的記憶似乎淡去,非常想要報復的心也跟著沒了。
醫院單人VIP病房,除了電動護理床,呼叫鈴、一旁的儀器外,整個空間像高階酒店的行政套房——靠窗的沙發、角落的綠植、雙開門的冰箱、整面牆的書,甚至隔間裡面的酒櫃,還有可以看電影的投影器。
宋雲望著江右,將她心不在焉的神情盡收眼底。
人總是很貪心,在她沒來之前,總想著見一面就滿足,可她來了以後,他想著她能留久點,能滿心滿眼都是他,就連想別的事都不可以。
他輕咬一下嘴唇,從床上下來,輕聲道:“右右?”
尾音總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帶著小貓撒嬌般的小調,輕飄飄鑽進她耳裡,像貼在她耳朵說著,酥得身體發麻。
還在想老頭的事的江右回過神來,看著宋雲坐到她身邊,拿過她的一隻手,放在身前細細把玩著。
“你在想什麼?”他低垂著眼眸說著,蓬鬆的栗色捲髮自然垂落,脖頸纖細白皙,肌膚在光線下通透瑩潤。
因吃的精細,瓷白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粉,唇紅齒白,帶著養尊處優的矜貴。
察覺到她看呆的視線,宋雲蹭過來,將下巴放在她肩上。
溫溫熱熱鼻息灑在她脖頸上,江右一顫,身子無意識的向旁歪去,躲開肩上的下巴。
“右右~”
慵懶又繾綣聲音,輕輕漫過心尖,江右撞入茶色瞳孔,像浸在晨露裡的琉璃珠,全然不見世俗的金錢幾許,盛滿的是她倒影。
她心跳有些快,只是愣了會,一隻手就從衣襬伸進來,手掌沿著腰肢向上摩挲,不到兩秒,手指尖碰到內衣釦。
“不——”可以。
他仰著脖子快速湊過來,堵住她想說的話。
他吻技上漲,勾著她舌尖來到他嘴裡,只要她想收回,少年便惡劣用牙齒輕輕一咬。
江右不敢使勁,在換氣的功夫,她氣喘吁吁推開宋雲,從沙發下來。
下一秒,又被他拉回去,直勾勾看著她:“我想要。”
眼梢瀲灩著薄紅,炙熱的慾念似乎要將她一起拖入登峰造極的天堂。
不得不說確實被勾起了慾望,江右扭過頭,堅定的拒絕:“不行,你傷還沒有好。”
他默了默一會眨眨眼,拿起她的手捧在心口,孩童般委屈又無辜道:“我好難受,右右。”
“等你好了再說。”
“我們慢點,”他定定瞧著她,舌尖舔舐嘴角,色情引誘動作讓江右差點把持不住。
對方的勾引還在繼續,他小貓似的叫著,尾音拖得老長,顫顫悠悠地鑽進人耳裡:“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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