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哥哥只要搖搖鈴鐺,阿右就會向哥哥跑來。
不行不行,宋文汐咬著舌尖,口裡的血腥味讓自己清醒過來。
倒不是哥哥不讓,要知道一開始哥哥想親就親的性子,完全沒有想過阿右不願意,是她,教他不能強迫阿右。
本就沒有道德宋雲,只會她殺人,他挖坑。
她所顧慮的是夏北沈逸安他們,一但阿右被救出來,宋雲不就徹底出局了嗎?
風險太大了,而且寵物太過於乖順就沒意思了。到了她這個階層,什麼花樣沒有玩過,可太知道聽話的寵物是很快膩了的存在。
享受的是摧毀馴服過程,而不是結果。
這不合適宋雲,不是個划算的買賣。
宋文汐徹底冷靜下來,拿起桌面的一個蘋果,垂眸慢條斯理用小刀修皮。
說起這個,她想到夏北給阿右帶去的果樹苗生意。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果樹苗確實是新種,合同沒有問題,專案也是國家重點扶持,可是——蛋糕太大了,前期是一個無底洞。
現在夏北扶持著,自然沒有問題,要是那天他不想扶持了,江右家可要背上幾百萬的負債。
幾百萬對她們來說是個小錢,對江右來說,是壓死人的稻草。
這塊蛋糕牽扯了多少人,整個村鎮啊,江右的外婆,親戚,都是牽連的物件,要承受所有人的怒火,到時候,江右一個失信人員別說跑了,甚至不敢死。
能怎麼辦呢?連告上法庭都沒用,無論是合同還是果苗全是真的,是你自己做生意失敗了而已。
宋文汐敢保證夏北沒有對江右說過會負債的事,這是他們對付人常用的一種手段。
被做局的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當然了,要是江右過來借錢,她很是願意借給她的。
可是夏北不會讓她來刷好感度,畢竟他又不是奔著江右揹債目標去的,而是給江右脖頸套上一條繩,一條跑不掉,死不掉的繩。
這條繩子,對宋文汐沒有壞處只有好處,她也就當作不知道。
將手裡的蘋果遞過去:“哥,吃個蘋果。”
宋雲看著窗外,江右離開了,他就像一個人機。
宋文汐微笑道:“蘋果含有豐富的維生素,對身體有好處。”
宋雲沒有動。
“身體好了,不就可以早點出院見阿右?”
宋雲如同上了發條的木偶,接過蘋果,小口小口吃著,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照亮整間屋子,也將精緻如畫般的面容映襯得越發完美,唇色緋然,美得令人窒息。
江右下了車向學校大門走去,摸了摸宋文汐給她扎的頭髮,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和美女妹妹貼貼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