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新生》第1章 時代的進程(1)

作者:未知原點·10個月前

1874年,清國,我叫林平,出生於京城的一個官吏家庭。家中父親是綠營中領游擊職位從三品,家中生活還算富裕。只是此時的清廷已經走向衰敗,思想與技術的落後造就了恥辱的條約。這一年日國侵略臺島,清廷再一次屈服了。

1875年至1878年,清廷計劃收復新洲,我父親被徵召入軍,經過三年苦戰終於光復新洲。父親回京後於從三品升職正二品任綠營總兵一職。

1879年至1885年,清廷成立礦務局和機器製造廠,推動國內工業改革發展。由於我出生於將領家庭,自幼便跟隨父親在綠營中接受訓練。現在綠營引進了西式訓練方法,改革開始悄然發生。

1886年至1894年,因為清廷的腐敗改革運動停滯不前,外國列強開始蠢蠢欲動。日國陳兵黃海和平壤(鄰國朝國城市,日國藉此為跳板威脅清國國土)。這時的我20歲,依託父親的關係在綠營淮軍中入伍任職,根據這次敵國的迫近我與父親同時徵召進駐平壤作戰。第一次身處戰場我的思維被真實的血與火冰凍了,但是想生存下來就要熱血、勇武和睿智,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我逐漸適應了戰場廝殺,可能我是有這樣的天賦。只是這次的領軍統帥真是迂腐無能,裝備上的差距無法彌補,但戰術上的錯誤領導導致我軍節節敗退。再堅持數月後最終還是敗退下來,我軍傷亡慘重,領軍統帥下令全軍撤離朝國,此後朝國全境被佔領,這也為以後日國侵佔我國國土留下了隱患。對於我來說最慶幸的是我與父親都活著回來了。

1895年至1898年,自從黃海戰役和平壤戰役戰敗以後,清廷政局愈發嚴峻,各個官員能撈則撈,都在為以後的退路想辦法。戰爭過後父親舊疾復發,身體狀態嚴重下降,已經不能再上戰場作戰了就此辭官在家養老。期間我成婚了,妻子叫王清婉,是戶部郎中之女,婚後誕下一兒一女也算是過了兩三年平靜日子。或許這就是戰爭來臨前的寧靜。

1899年至1905年,我的父親舊傷復發沒能挺過這一關去世了。清廷政局愈發嚴峻,內部各種起義叛亂,外部各國強敵虎視眈眈。一個政局的瓦解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內部矛盾遲遲無法解決,民眾生活愈發艱難,一群餓狼此時已露出獠牙狠狠的咬在了這塊腐肉上,誓要把僅存的好肉瓜分。在動亂之際我帶領一家老小殺出一條血路,離開了這個曾經繁華的京都。不幸的的是我的母親在逃亡過程中因年邁勞累顛簸而離世了。混亂黑暗的時刻總會綻放出點點光華,一人的離世寓意著新生兒的誕生,腐朽政權的瓦解壓迫新興政權的誕生,華夏同盟會就此建立了。

1906年至1911年,我帶著妻兒一路南下來到了信陽州的一個小縣城內,在這裡臨時購置了一處房產住地也算是安頓下來了。全國很多地方都發生了起義事件,內憂外患疊踵而來。期間清廷掌權者相繼離世,後續繼承者上位,不過也只是一個傀儡。

1912年,這一年迫於起義軍壓力,清廷政權正式宣告退位滅亡,華夏同盟會正式登上國際舞臺。此時的我已經是38歲,兒女15歲,父母都已離世,妻子自從生育兒女以後就落下了病根,又經歷這次的奔波,這幾年身體狀況也沒怎麼恢復。而我由於自幼跟隨父親在軍中訓練,先是接受綠營老式訓練,隨後跟隨父親修煉祖傳林家拳,後來綠營引進新式訓練後又經過學習,目前自己身體健壯。

1913年至1920年,舊政府的滅亡,新政權的興起是少不了血與火的鍛造。由於新政權的新興的時間較短,人員發展不夠純粹穩定,想要爭奪權利的人最終登上同盟會的頂端。權利是每個人喜歡的,擁有權利後就要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在慾望的驅使下又重新走上了舊時帝王的道路。但是現在是新政權的興起,有很多明智熱血之士又將腐朽的政權趕下了舞臺。我們於信陽州小鎮憑藉從京都家中帶出的財物發展生意,這幾年也有不小的收穫,主要是靠妻子的經商策略,我也從中學習不少知識。但是天不遂人願,妻子這幾年的操勞拖垮了身子,身體狀況每年愈下,最終也離我們而去,這一年我46歲,兒女23歲,兒女也相繼成家了。

1921年至1930年,同盟會的分裂預示著多個政權思想的誕生,華夏大地軍閥林立,各自佔山為王,今天打掉這個軍閥,明天又被另一個軍打掉。很快這種情況也波及到我們這裡,我們家算是小鎮上有名的商戶,軍閥勢力自然盯上了我們,不過他們沒有打聽到我的出身。我習慣將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裡,某天夜晚我和兒子一起偷偷潛入了他們佔領的縣衙內將軍閥大帥和其他副將一一暗殺,第二天這裡的軍閥兵痞就四散而逃。後來鎮上又來了一個軍閥勢力,我自然而然又成了肥羊,我們自然也是順其自然的幹掉了頭領,這次遇到了激烈的戰鬥,不過也只是受了一點小傷。這兩次事件我們自己也發展了一些人員勢力,經過一年的發展自己儼然成為了當地的軍閥,家中的財富也積累了不少。考慮到現下的國內混戰的情況,商量決定送女兒和女婿去國外發展,兒子留在身邊處理軍中事務。這時的我56歲,兒女33歲。

1931年至1945年,國內戰亂還未結束,外敵入侵了。由於國內派系過多且大多是烏合之眾,外敵從北境入侵打的我方節節敗退接連佔領5個州城才堪堪被我方趕來的援軍抵擋住,只是我方裝備科技落後抵擋的也是苦不堪言。敵方入侵也促成了國內各方勢力的團結,各方軍閥勢力開始聚集匯攏被同盟會再次掌控大權,只是其中多了一部分農民武裝力量。我和兒子也率領手下人員加入到了阻擋敵軍的陣營。我們把家中大部分財物郵寄給了女兒,其中通過幾次電報,聽說那邊發展挺好機遇很多。外國的大力發展對應這國內悽慘的戰局,同盟會拉攏到了外國列強的支援購買了大量裝備,以此來頂住了外敵的強勢進攻,只是目前戰局已遍佈全國大部分城市,我的兒子在一次戰役中犧牲了,當我得知此訊息時昏厥倒地。抵禦外敵的戰爭持續了10年之久,大地滿目瘡痍,而我成為了孤寡老人,兒媳也在戰爭中犧牲,其他的親戚早就在發生戰爭後聯絡不到了,只剩下一個遠在國外的女兒女婿一家,但是此生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相見。

世界其他國家也在經歷戰亂之苦,這場波及全球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很久了,侵略華夏國的R國多線作戰,在其他戰場激怒了美國,在美國不計代價的瘋狂報復下,用終極殺器核彈抹殺了一座島嶼的生命後,R國投降了。華夏國的外敵侵略戰也就此進入了尾聲。

侵略戰爭結束了,雖然在軍中獲得了很多榮譽,但是對我來說都是外物罷了。此時的我已66歲,身心俱疲,常年的戰爭的已經失去了很多,頭髮花白,身體暗傷很多,我在此時選擇了退役。雖然現在外敵退了,但是國內是要只留下一個話語權的政權,我知道接下來的就是內戰了,對於戰爭我已經厭倦了,辭退了所有職務,告別了出生入死的戰友,自己孤身一身離去。自己遊蕩數月之久最終我又回到了信陽州的小鎮,這裡已經是物是人非。沒想到曾今留下照看宅子的人還在,我也就自然留了下來。在小鎮上不時能聽到戰爭的訊息,聽他們說有外國生物研究在收集血液樣本和什麼人體資料之類的。最後戰爭又經過5年,前後持續了將近60年的動盪終於結束了。

1946年至1956年,戰爭結束了,留下了破爛不堪的家園,國家進入重建階段。和女兒又重新取得聯絡,在多次催促下我也準備出發去國外了,臨別前將現有院落和部分錢物交給了管家李老伯,只是告訴他希望在歸來時或者後代回來時有個住處。慢慢收拾月餘,在小鎮中每日閒逛,感嘆時光飛逝。最後踏上了遠行的航船。

來到了美國見到了闊別已久的女兒女婿和外孫,心中的傷感消除大半,經過數月慢慢適應了國外生活,只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識到國外風景。又過數月在這裡聽到了什麼外星人的訊息,在女兒的解釋下才知道外星人是什麼,這才感到自己思想也被固化,這裡每天都在討論這個新奇的訊息,而我已經沒有接受新知識的精力,每天聽著女兒他們討論這些我也只是笑笑,我是武夫不服就幹。

此時我已82歲,頭髮花白,精神萎靡,身體血肉器官老化,已是垂暮之年。

1957年至1967年,現在世界各國都在努力發展經濟與科技,美國作為戰爭勝利國發展迅速,其中醫療也很發達。我的女兒生病了,檢查是患了癌症,這是我第一次知道癌症這個詞語,是現在不能解決的問題,這為我們一家的心上蒙上了一層陰影。女婿李海帶著女兒看了很多醫院,最後的結論都是晚期,在治療的情況下也只能堅持一年了。家裡這幾年在美國發展迅速,財富積累越來越多,從開始的小商販發展到如今的大商貿,在美國商貿界也小有名氣,在多方介紹下接觸到一個研究所,說是研究人體細胞秘密可能會有治療方法,在女婿的努力下與對方聯絡上,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辦法。

我再一次經歷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傷痛欲絕之下每天渾渾噩噩,沒有多少清醒時間。還好有李海的不棄陪伴和細心照料下,經過兩年的時間我才緩衝過來,但是精神狀態相較之前嚴重下滑。

在我生病期間,國內管家的兒子李富貴給我們來信說是國內正在普查人口想問問我們還要不要上報,由於女兒和女婿來的時間比較早,而且商貿公司在本地有一定影響力,他們一家已經入了美國國籍,而我來的比較晚,只是辦理的暫住,而且我也不想要什麼美國國籍,畢竟當年列強入侵的時候就有美國。當時李海看我的狀態也決定不了什麼,他也知道我還是掛念國內故土,就把我的資訊上報上去了。當時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還誇李海辦的不錯。此時的我已經93歲。

1968年至1978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國家的地方就有戰爭。世界大戰雖然已經平息,但是有些地方的小國家還在處於戰亂之中,因為他們有讓各國眼紅的資源,在沒有強大實力的情況下自然是保不住這些資源。同時各種僱傭兵組織、殺手、海盜等也是爭相冒頭。不過這些國際大新聞是與我這個老頭沒什麼關係,又過了幾年的平靜日子,沒想到又一個噩耗再次降臨,李海由於過度勞累病倒了,這次生病一下引發了身體多種疾病併發,沒能挺過幾個月就走了。這麼多年來我早已將其視為自己的親生孩子,他的離去也帶給了不小的打擊,身體一下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每天大部分時間就是躺在躺椅上,就這樣靜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此時的我104歲。

1979年,自從李海去世後,外孫李斯年繼承了商貿公司的管理權,每日奔波於各種應酬與會議中,公司經濟大力發展擴張,不僅有商貿市場,也擠進了海運領域。得到財物就會相應失去親情的陪伴,李斯年搬到州城裡面去生活,我留在郊區的農場莊園裡,僱傭了一個保姆照顧我,斯年則是有時間了來看望我。我每天躺在躺椅上,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和意識都在流失,這是很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某一天上午我在樹下的陰涼乘涼,躺在躺椅上,幾縷陽光穿過樹葉照在我的手上和身上,看著樹葉在沙沙的搖擺,有稜角形狀的一片片樹葉,漸漸連線成了一片綠色,身體在放鬆,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沒有了一絲力氣,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我也不需要力氣,就這樣靜靜的躺著,眼前的綠色也逐漸模糊,變成了淺綠色,慢慢淺綠色被白灰色取代,白灰色又被灰色覆蓋,不知道怎得有一點黑色,黑色在逐漸擴大,最終沒有一點光亮,我也沒有了感覺,只有無邊的黑。這一刻世界都安靜,自己也安靜了。心跳一下一下的終是停止了跳動,血液在血管裡緩緩地停了下來,造血系統停止;呼吸系統停止,免疫系統停止,人體各個器官、細胞組織停止工作。像是一瞬又像是萬年,不知何時體內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細胞,與附近的造血細胞慢慢的靠近,但是兩種細胞暫時無法突破細胞壁壘,細胞碰撞在一起,像是在極力的相互摩擦旋轉,慢慢的不知是黑色細胞突破了造血細胞還是造血細胞打敗了黑色細胞,兩種細胞接觸之間出現了暗紅色的差別,暗紅色由一點慢慢擴大,黑色與紅色慢慢消失,形成了一個全新的暗紅色細胞,這個新形成的細胞不知有什麼作用,像是還不穩定一樣,出現了不規則變化形狀,突然一瞬間暗紅色的細胞極速分裂吞噬了所有造血細胞,緊接著是心臟、肝臟、肺、胃、骨髓組織、免疫系統、上皮組織,一瞬間體內細胞、器官、組織系統、血液等都被暗紅色覆蓋。人就靜靜的躺在那裡,如同死去沒有一點聲息,而體內此刻卻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個目前人類世界未知的變化就在此刻進行著。

當我在緩緩睜開眼睛時,一種無力感席捲全身,是肢體上的無力感,緩了一會身體漸漸有了力氣和控制權,慢慢的坐了起來,苦笑一下,剛醒過來不能動以為是自己癱了,現在可以動了只當做自己是睡的太沉的緣故吧。在這時,保姆從屋內出來說到“林老先生,該吃午飯了,我怎麼看著您臉色很不好,是哪裡不舒服嗎”。我沒發現自己有哪裡不舒服,只是覺得可能是剛才以為要癱了嚇的吧。“沒有,只是做了一個夢,現在是幾點了”保姆回答道“剛好是十二點,您確定沒有不舒服嗎”。我搖了搖頭示意保姆扶著我進去吃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