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暇時間返回到佛羅里達莊園與貝林商量了一下我以什麼身份進入華夏,最好能弄到華夏的正式身份,雖然我的德蘭機械製造公司在華夏發展的很不錯,但我現在在法律層面還是美國身份,我還是比較執著於能有一個正式的華夏身份,貝林將資料整理了一下,告訴我現在華夏的香海省和澳省分別在英國和葡萄國的控制下,現在華夏正在與這兩個國家談判收回這兩個省,目前是最好入手的地方。我看了看資料香海省可以以投資人的身份入場,但是這個方法太正規不一定能成功。澳省的博彩業比較發達,而且控制國家是葡萄國,我想到泰坦還是做過很多葡萄國的僱傭任務,暗影也對葡萄國高層有很大滲透。心中有了決定,我首先讓暗影動用葡萄國政局高層勢力幫我弄了一個澳省身份,這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然後安排泰坦成員武裝潛入了葡萄國成功將一半主要國會成員同一時間抓走了,這也是主要得益於葡萄國對於防衛力量的疏忽,一時間葡萄國國會高層震驚,立即封鎖了訊息,在都城秘密搜尋起來,但是找了兩天都沒有任何訊息,也沒有人聯絡他們,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了分寸,在一週過後,我安排天境的總隊範爾特代號無影,夜晚潛入了葡萄國國王的臥室,雖然經過國會成員的綁架事件他們加強了守衛,但是對於無影來說是很容易潛入進去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叫做無影了。最終在無影拿著十幾位國會成員的生命威脅下,國王最終同意將澳省的博彩業全盤轉到我們手上。第二天國會上全票通過了此事,當即就電令葡萄國在華人員安排的產業交接協議,當天下午那些被綁架的國會成員就回了家。此事就這樣結束了,葡萄國雖然被迫簽署了轉移產業的協議,但是他們也不想淪為國際的笑柄,要是其他國家知道在自己本國國會成員被綁架,那會被笑死吧。
在澳省這邊的事情完畢後,我讓貝林以我的在澳省的身份成立了一個九鼎金融公司,在美國本土招募了一批金融專業人員遣送回國,其中一半是華夏人員。然後分撥出200億美金為九鼎金融公司作為專案資金來使用。
將這些事情處理完,我又回到了洛馬達家族區域繼續我的教官生涯。就這樣我在洛馬達家族做了將近5年的教官,幫助洛馬達家族培育了不少新生武裝力量,在洛馬達家族被這些武裝人員和一些年輕後代尊稱為第一教官。
這幾年我下面的勢力和公司都在正面發展,後盾力量越來越強大,九鼎金融公司也在香海省佔有了一席之地,在金融界也是小有名氣,只是其他公司還沒見過九鼎金融公司的老闆。
我在做教官的同時也學習金融知識要不然回國以後什麼也不知道那就很尷尬了。同時還學習了草藥方面和中醫方面的書籍,我也想研究一下藥物方面有沒有延壽的方法。
在97年的時候香海省正式迴歸華夏,自然而然我的公司打上了華夏的標籤,人口普查再次開始,香海省那邊的政府人員開始讓我回國確認身份了。
99年澳省正式迴歸華夏,博彩產業收到了一下衝擊,但是最後還是穩定了下來,再次開始了人口普查,我的新身份原籍在澳省,現在是兩省政府開始催我回國核實身份了,而在這是我的教官職務也完成了任務回到了莊園,貝林知道我要回華夏了,想要跟著我一起走,但是我拒絕了貝林,讓他留在這裡主持大局,勸慰貝林我們的夢想還沒實現,我也不是逃跑不回來了,在我的安慰之下貝林同意留下來。與貝林相識有18年了,貝林也50歲了,這些年貝林都在為我盡心盡力的工作,臨走之際也為貝林做一些事情吧。我自己一人偷偷的回到了新罕不什爾州,我在這個州奔走了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州也亂了一個月,黑谷會各個地方的高層全死了,這棵大樹將要倒下。同時被打散的還有貴族黨,這也是大亂的真正原因,我在新罕不什爾州殺了一個月,我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他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殺人,他們也抓不到我。盧卡斯家族大怒,動用附近幾個州的力量來查詢兇手,但最終沒有結果,每個現場我都沒有留下任何資訊,這一年被盧卡斯家族稱為黑色99年。就這樣清理了貴族黨和黑谷會我就潛入了其他州,沒有回佛羅里達州,也沒有給貝林打電話,我相信貝林早就知道這裡訊息,就這樣我休息了一個月,正式踏上了歸國的行程。
重新來到了紐約州,我關注了斯年的情況,有了一個美滿的家庭,生意也很好,我沒有選擇打擾他們,就讓他們在這美好的氛圍下生活下去吧。
跟在我身邊一起去華夏的是暗影組織一個擁有華夏身份的華美混血女孩,叫做李蘭奇,以後就是我的助理了,我們再紐約待到99年底,辦完了有關稽核的所有程式於2000年第一天登上了返華的飛機。
坐在飛機上等待起飛時,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期待和一絲激動,125歲了,我再次以林平的名字回到了華夏,或許這就是歸家的感覺吧。
平復了一下心中泛起的漣漪,拿出了有關藥草的書籍看了起來,不一會進來了6個青年,有男有女,大概23-25歲之間,他們之間有說有笑,是華夏人,看來能來到頭等艙應該也是有身份的人,對於其他人我也沒有什麼關注,我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李蘭奇坐在的旁邊,剛剛進來的人,有兩個女孩坐在我們過道旁邊的位置,其中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看了我們幾眼,發現我看的是那種泛黃的古籍不由得多看了我兩眼,隨後就坐下來與同伴女孩低聲交談了起來。
這一路行程15個小時,當飛機平安抵達澳省時此時已是晚上11點了,看了15個小時的書,李蘭奇在旁邊已經睡著了,當飛機開始廣播將要抵達澳省時,李蘭奇才醒了過來,立刻偷偷地掃了我一眼,發現我還是看書就鬆了一口氣,這是我一邊翻著書頁開口說道“你是怎麼透過考核的”。
李蘭奇聽到我說的,立刻站了起來輕微彎腰低頭連忙說道“對不起老闆,下次不會了,我願意接受懲罰”。
我沒有看她,繼續看著書說到“不用那麼緊張,別人看到了以為我是什麼變態老闆呢,坐下吧,那些金融行業的東西也不用太懂,能知道皮毛就行,還有以後穿的漂亮一點,在其他能力廢物的情況下,至少要賞心悅目一些吧”。
在李蘭奇站起來的時候,頭等艙就有幾個人關注過來,尤其是旁邊的兩個女孩還能聽到我們的對話,此時李蘭奇坐了下來,連忙點頭說明白了。
而旁邊的那個坐在過道旁邊的女孩小聲說道“不會是變態老闆吧,還要人家穿的漂亮點”。
那個白色連衣裙女孩說到“哎呀,小點聲小心被聽到啊”
“怕什麼,咱們可是回華夏了”隨後兩個人又開始了竊竊私語還伴隨著笑聲。我也不在意其他人說的什麼。
當飛機停穩可以下機以後,我站起身來剛來到座椅過道處,那個白色連衣裙女孩不小心一轉身就撞在了我身上,由於慣性女孩沒有站穩,哎呀一聲又碰到了同伴女孩身上,同伴女孩立馬轉過身來扶好對方,轉頭就對我大喊道“哎,你小心點,都撞到我朋友了”。她這樣一說,她的其他同伴也同時看了過來,其中一個男的快步走過來扶著白衣女孩的胳膊急忙問到“知蘅,剛才怎麼了,你有沒有受傷”。此時李蘭奇已經擋在我身前。
白衣女孩連忙抽出手臂對著同伴說到“我沒事,妍妍,剛才是我沒站穩,不是這位先生撞的我”。
此時我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看向他們,剛想說話看著女孩我愣了幾秒,此時的氣氛有點尷尬,那個叫做妍妍的女孩看著我盯著她的朋友一直看,剛想說話,我隨即轉頭對著李蘭奇說到“走吧”。李蘭奇得到命令拿上行李就跟著我走了出去,而那個叫妍妍的女孩說到“蘅蘅,你別攔著我,那個人分明就是色狼,你看他剛才還一直盯著你看”
“好啦好啦,哪有你說的一直盯著我看啊,本來就是我不小心撞到人家了,好了,趕緊收拾行李吧”。
沒有在聽後面的話,此時我們已經要下飛機了,李蘭奇跟著我後面看著我的背影開始亂想起來“難道老闆真的是色狼,一開始讓我穿漂亮的衣服,剛才還一直看著美女,以後不會讓我獻身吧,不過這可是老闆啊,是騎士啊,真的要我獻身我也願意啊”。
李蘭奇跟在我身後,我感受到了她的思緒有點亂,有可能是剛才的事情引起的,不由得說道“不要亂想了,快點走”。
李蘭奇在後面吐了一下舌頭,立刻應聲跟了上去。
在機場迎接我們的是餓狼和澳省博彩業這邊的負責人高強,餓狼是提前潛入這裡了,當時轉移產業時就是餓狼來處理的,他自然和高強是認識的,高強一開始以為餓狼就是老闆了,但是前幾天餓狼來到澳省告訴高強說老闆要來了,讓他準備隨時迎接。高強這才知道餓狼後面還有老闆,不由得心裡就有點忐忑起來了。當看到我,是一個華夏人還是看著如此年輕不由得更加震驚了。隨後我們四個人就去了飯店相互認識了一下,高強45歲,是本地人,在葡萄國控制時期是就在打理博彩產業,那時候我看過他的資料,當地政府和黑幫都能通吃,這也是我選擇他繼續作為負責人的理由。我也告訴了高強香海省的九鼎金融公司也是我的,而我這次就是以九鼎金融的老闆身份回來的,讓他保密我與澳省的關係。最後在他的疑惑下問出了我多大了,這個問題是我身邊所有人都想問的,我只能回答他我已經40了,只是保養的很好,天生就是這樣的面孔。酒席結束後,我就讓餓狼和高強各自回去了,餓狼是要回他的基地了,在走之前告訴了我華夏這邊泰坦的人員名單。
當我與李蘭奇來到酒店時,我讓李蘭奇調查一下飛機上那個白色衣服女孩的資料,主要查她的家庭背景追溯一下家庭歷史背景,最好能查到清廷時代。面對著來到華夏我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她立即就去辦了。當李蘭奇回到她的房間後,我自己坐在落地窗前回想著王清婉的樣貌,那個女孩也只是跟你很像還是有差別的,這麼大的世界有兩個長得相似的女孩也不算很奇怪吧,畢竟最大的奇怪是我自己吧,我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