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蘅已經哭了出來,哭喊著說道“我不管,我不要做家主了,我要跟你一起走。”
我抱住她,深深地嗅了她身上的味道,說道“聽話,我也只是暫時離開,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你留在這裡還能方便我以後回來啊,我是破神者,華夏不會就這麼直接把我拒之門外的。還有你可以來找我,我的電話也不會變,只是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說到這裡我聽著王知蘅那傷人心神的哭聲,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後我用精神力引導著王知蘅睡了過去,確保她進入了深度睡眠,我才放心的將她抱起來,走了出去。
此刻廢棄鋼廠外面士兵的槍口,炮口都對準了我,甚至遠處的十幾位狙擊手也同時瞄準了我,二首站在士兵旁邊,看到我抱著王知蘅走出來,示意士兵不要開火。二首走上前說道“王家主沒事吧。”
我冷漠地說道“她沒事,來個女兵把她帶走。”
隨後二首示意一個女兵來接受王知蘅,我一看來人是陳果,陳果向我走過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凝重,在接到王知蘅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小聲的說道“放心吧,她會沒事的。”我點了點頭,陳果就抱著王知蘅去到隊伍後方了。
二首這時說道“裡面談談?”
“呵,你不怕嗎。”
“我相信你還是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我沒說別的,轉身走到了門口的位置,二首對一名軍官吩咐了幾句便走到了我面前。
二首惋惜地說道“首先是我們工作做的不全面,導致王知行一夥偷渡進入了華夏,讓王家主受到了驚嚇,這個等回去以後我們會安撫王家主的。但是你太激進,不應該殺鄭家的人。”
我打斷他說道“既然他們敢做,就要能承受我的怒火。這次沒有把鄭家殺個乾淨,我已經很寬容了吧。”
二首一時語塞“你,算了,你都已經做了,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
“直接說吧,要打還是要怎樣,我都奉陪。”
二首搖搖頭說道“說實話,我們沒想到事情會演化到如此的地步,我與一首還是很看好你的,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顧那些家族勢力的感受,上次王家的事,是因為事出有因,他們無法多做文章,但是這次鄭家的事情他們一定會鬧大,所以,對不住了,林平我們只能請你離開了。”
我冷笑一聲“這個世界還是名門貴族的天下啊,什麼時候才可以真正的改變呢。”我話鋒一轉“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離開,不過讓我聽到你們誰敢欺負王知蘅,那就等著我的報復吧,我的這句話一定要告訴那些家族,我也有自己情報,不想他們死的不明不白就告訴他們。”
二首說道“好,我一定會轉告他們,而且王家主是我華夏第一家族的家主,沒人敢欺負她的。另外,我與一首還是希望我們以後能合作的。”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這些,“讓你們的人撤走吧,我會在明天離開華夏的。”
說完我便轉身進入到了鋼廠內,二首看著我的背影猶豫了,最終還是下令撤走了軍隊,這裡陷入了安靜。我坐在鋼廠裡面廢棄的器械上,給貝林打去了電話,讓他安排人在華夏北境邊界等著接應我。
坐在這裡感受著寧靜和孤獨,華夏,自己又要離開了,下次回來不知帶要等到什麼時候了,知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我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把王知蘅當做獨自的個體了,我苦笑一聲,這叫什麼事啊,一個這麼垃圾的貨色搞翻了我留在華夏的機會,當時真該幹掉整個鄭家。難道我真的太激進了嗎,或許是吧,我只做我認同的事情。
在這裡坐了一個小時,便開著車往華夏北境行駛而去了,沒一會國安的車就跟上了我,我看著後視鏡裡一直跟隨著我的車輛,我冷笑一聲,將車停在了一個停車場,國安的人也跟著停了下來,想要看看我要幹什麼,結果他們看到我直接向他們走來,國安的人立刻慌了,他們也是跟隨著二首來一起行動的人,以為我要幹掉他們,我走到車窗前敲了敲玻璃,他們慌張的降下了車窗,我一看後排還有一個人,說冷著臉道“你,對就是你,下車。”
後排的那個人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有些不自然的走下來,我將車鑰匙扔給他,說道“這輛車你開,開會王家給了王知蘅。”
然後我就坐上國安的車,前面兩個人有點懵,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我冷冷的說道“開車去北境交界處,不用打申請,我本來就是要去那,還不開車,等死啊。”
二人看到我要發怒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發動車子就走了,畢竟他們也不想突然就沒有了生命。
我窩在後排也不說話了,他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就這樣駕駛著車輛向著邊境行駛而去。
直到清晨5點多,我們才抵達邊境處,與俄國交接了一下,我透過泰坦的關係進入了俄國,跨過邊界後,回頭看了一眼,便走了,知蘅再相見,再見了周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