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約來到陳家,是陳景冉迎接的我,小姑娘現在已經畢業,目前在家中練習武術,與她聊了一會,沒想到她還在按照我給的訓練計劃練習,可以感受到她的進步是很大的,陳景冉今天來迎接我是想讓我給她規劃一下以後的訓練方向。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便答應她與她爺爺說完事情之後給她重新制定計劃。
陳典早已經在會客室等我了,看到是陳景冉帶我進來的,便笑著說道“這個小丫頭,一定又麻煩林先生了吧。”
我笑了笑說道“景冉還是很刻苦的,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她是下了苦功夫的。我倒是覺得她可以去新成立的武術學院做老師了。”
陳景冉聽到我說的這個提議眼前一亮,畢竟現在待業在家,她也想找一些事情做,我說的武術老師倒是讓她靈光一顯。
陳典看著陳景冉躍躍欲試的表情就知道她有想法,笑罵著讓她去外面候著去了。坐下來與陳典面對面,給我倒了一杯茶陳典才說道“林先生,你對我陳家的幫助太多了,我陳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報答林先生了。”
我搖頭笑著說道“不必客氣,我也不用你們回報,只是你們家的人很對我的脾氣罷了。”
陳典不經意的說道“林先生也有過軍旅生涯?”
看似很普通的話,卻是充滿了試探,我心裡更加好奇陳典這次邀約的目的了。“算是有過吧。”
陳典緊接著問道“林先生去過湘西嗎?”
我回憶了一下說道“應該是路過。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陳典略有歉意的說道“林先生不要見怪,只是最近在回憶以前事情的時候,突然覺得見過林先生一樣。”
我並不想揭露以前的事情,隨便說道“那可能是我最近和你們家交集太多了,你記憶出現混亂了。”
陳典乾笑兩聲,“林先生今天請您來就是想問問您之後有什麼打算,我聽說您拒絕了擔任武術學院的任何職位。當然今天這個談話可不是代表華夏,僅僅是我個人的想法。”
今天這次談話確實是有意思了。“現在時局多變,周邊都是強大的勢力,夾縫中生存罷了。”
陳典猶豫了一下說道“林先生為何不真正的融入華夏呢。”
我看著陳典說道“你是華夏最有權利的那幾個人之一,你覺得今時今日的我怎麼樣才能融入華夏呢。”
看著陳道也無法回答我的反問,我輕笑一聲說道“向你打聽一下,你知道風家嗎”
提到風家,陳典不由得多看了我兩眼,沉吟道“你是說的一首他們家族吧。現在風家也就剩下一首這一脈了,至於一首去了哪裡,也只二首知道了。”
我疑惑道“兩人關係怎麼會如此之好。”
“兩個人兒時就是好友,一起參軍一起從政,一步步成長到現在這種地步。”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不會今天找我來就是要說這些吧。”
陳典猶豫了,最終還是坦誠的說道“其實找林先生來,一是為了打探林先生的想法,第二個就是為了提醒林先生小心上面。”
這就更加讓我好奇了,“你為何會選擇提醒我這些,你會背叛華夏嗎。”
陳典搖了搖頭“我同樣覺得林先生這個人很對我脾氣,敢愛敢恨,勇敢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我已經被這個位置束縛住了。”
之後與陳典聊了一些其他的,我就去找陳景冉給她重新制定訓練計劃。依舊是讓陳景冉展示了一下拳法身法,不得不說僅僅幾年進步很大,而且小丫頭也長開了,屬於那種健美型的,儘管肌肉不多,贅肉卻很少。
展示完畢的陳景冉臉頰有些微紅,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給她投去了讚許的眼光。之後來到陳家的書房,給她寫了一下以後的訓練方式,並且給她留了一個溫和的藥浴藥方。
這個就把小丫頭激動壞了,連忙保證著絕對不會外傳,在我臨走的時候,陳景冉鼓起勇氣,大膽的問道“林叔叔,你那裡招不招教練之類的。”
看著我怪異的眼神,陳景冉連忙說道“如果是徒弟之類的那我更願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