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面憤怒的陳道,我輕笑一聲繼續向著前方跑去,現在還不能停下,至少要保證王知蘅的安全。四周都是荒漠戈壁,沒有一點遮擋物,幸好沒有繼續出動戰鷹,要不然真的是一個麻煩事。
看著影片畫面中被一拳打廢的劉正山還有墜落的戰鷹導致特戰隊的傷亡,這恐怖的戰鬥畫面直接震驚了指揮部內的所有人,一首攥緊了拳頭,心中滿是嫉妒與羨慕,在他的幻想中這個無敵的人應該是他,幹掉我的心又重了好幾分。
當一顆顆RPG炮彈襲來的時候,我的殺機也在積蓄著,為了保護王知蘅我不能停下來,並且還要保證炮彈的碎片不會波及到王知蘅,所以我們逃跑的很是狼狽。
突然危機感在我心頭浮現,我直接向著旁邊連續閃身避過,一道道的雷射光束從我們身邊閃過,接連十道雷射炮都落空了,我轉身看著遠處已經架設好的超能雷射炮,感受著後背因為害怕顫抖著緊緊抓著我的王知蘅,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轉身向前奔跑。
刺啦一聲,一道雷射炮擦著我的手臂直射過去,我眉頭一皺,對方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反應力,我都要懷疑是肖恩在控制了,就算是肖恩也沒有這樣的反應力吧,抬頭看了一眼空中,心中一沉,衛星鎖定,只能是這樣了。
王知蘅看著我的傷口,還沒來得及心疼,傷口就在她的注視下開始癒合了,只在她心中留下了震驚。
大概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後面只有陳道在徒步奔跑,其他人都已經換成車輛了,這樣超高速的奔跑沒有一個正常人能跟上。王知蘅已經被疾風吹的將腦袋緊緊貼在我的後背,即便是這樣依舊睜不開眼睛。
經過三個小時的奔跑,陳道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憤怒了,逐漸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了,我曾經救助他很多次,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而現在我們兩個人已經成為了敵人,他不可能會背叛華夏,同樣也不願意和亦師亦友的我為敵。他甚至想要扭頭走掉,但是他不能違背華夏的命令。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依舊跟了過來。
我也並沒有想真正的傷害陳道,畢竟他也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情。只能怪我們堅守的信仰不一樣罷了。陳道這一生沒有什麼意外就是為了華夏付出一切,並且他的身份是華夏的軍神,儘管只是一個稱號,但這是榮譽是信仰是責任,陳道的身後有千千萬萬需要守護的華夏人民。
而我信奉的只有我自己,我只為守護身邊需要守護的人。為了她們我可以不擇手段,不管是光明或者黑暗我都可以承受。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的精神力範圍內終於出現了鬥殺幾人的氣息。他們五人開著三輛車極速的向著我們這邊趕來,只看到還有千米左右的距離時,三輛車同時一個華麗的漂移調轉了車頭,其中一個車門已經打開了。在我的極速之下千米距離也僅僅是一分鐘的時間。
將王知蘅塞進車裡,三輛車直接揚塵而去。我這時轉過身面對著後面追趕著的特戰隊員。反擊開始了,還在跟著的人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了,我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死神降臨了。
陳道看到我停了下來就知道壞了,一邊向我衝來,一邊喊道“林先生,你也撤走吧,華夏只是為了驅趕你們,並不是要與你開戰。”
回應他的只有一把金色鐵錘,直接捶打在他的精神力之上,陳道腦袋瞬間劇烈的疼痛,抱著腦袋在原地翻轉。
忽的前方一道雷射炮向著我打了過來,我並沒有閃身躲開,雷射炮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衣服瞬間被粉碎,血肉在被撕裂,就這樣持續了兩秒轟的一聲爆炸,我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陳道手持長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滿是擔憂之色,大喊著“林先生!!”
此時後面的特戰隊也停了下來,車上的探照燈照射著趴在地上的我,還沒走遠的王知蘅看到這一幕在車上哭喊著要返回來,被毒博士按得死死地不能動彈。
我緩緩的爬了起來,低著頭看著胸膛上的傷口,大片的血肉都模糊了,血淋淋的直接染紅了我全身,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尤其是這麼重的傷,剛才一擊差一點就把我胸前來個開胸手術。不過華夏的國之重器也不過如此,沒有一擊殺了我那就是他們的死期
我低著頭,他們看不清我瘋狂的表情,嘴角劃過一抹邪魅的笑容,體內的基因細胞在瘋狂的分裂著,胸膛的傷口正在慢慢的修復著。
我直接消失在原地,特戰隊捕捉不到我的身影,但是超能雷射炮正在瞄準著王知蘅他們的車輛,也不需要知道我在哪裡,只需要一炮就能逼迫我擋在王知蘅他們前面,只看到超能雷射炮開始蓄力能源,在將要發射出去的瞬間,我一腳將裝載武器的卡車踢歪了,超能雷射炮瞬間改變了軌跡打在了旁邊的荒漠上。
再補上幾腳將卡車踢翻,精神力分化為精神光劍收割著周圍的特戰隊員生命,我直接衝進了特戰隊員人群中,如同狼入羊群,特戰隊員一個又一個的被我幹掉,他們的血濺射在我身上,傷口和鮮血刺激著我,每一拳每一腳都直接將特戰隊員斃命,衝到這個區域最後一個特戰成員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順帶著慣性將她摔倒在地上,看著她那複雜的眼神,我並沒有結束她的生命,鬆開她,站起身來,看著後面趕來的特戰成員,我剛要殺去的時候,身後大喝一聲,只覺得頭頂氣流混亂,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陳道力劈而下的長槍,反手一拽,陳道被巨力拉了過來,向後反踢一腳,陳道踢腿格擋,但是依舊後退的五六步才停下。
被摔倒在地的陳果也趁此機會翻身而起,後退幾步與陳道站在了一起。兩個人對視一眼,陳道神色複雜的說道“林先生,你走吧,不要再殺下去了。”
我冷笑著轉過身,此時我胸口的傷已經全部癒合了。我有些瘋狂的說道,“哈哈哈,停下?殺一個也是殺,一百個,一萬個也是殺,沒有什麼區別。”
陳道看著有癲狂之態的我,眉頭一皺,兩個人從來沒有見過我這樣的神態,大感陌生。陳果帶著一絲哭腔乞求道“教官,走吧,你已經殺了很多人了。”
聽著他們的話語,我冷笑一聲“哼,走?在他們將武器對準知蘅的時候,他們就不可能活下去了。”
話音剛剛落下,我便化作幽靈殺向了趕來的特戰隊員,精神力與暴力共同出擊,陳道和陳果見狀一起衝了上來,面對兩個煩人的傢伙,我直接用精神力震暈了陳果,將她拋向了陳道,陳道接住陳果將她安置在一個安全的位置,向著我衝了過來。
看著依舊鍥而不捨的陳道,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和他太多的糾纏,迎著陳道的攻擊,和他硬碰硬。拳術相交,沒有幾招下來陳道直接被我打飛了出去,同時精神力跟上,一擊之下將陳道打暈。
十幾分鍾以後,陳道醒了過來,看著周圍翻倒的汽車和大型武器裝備,還有的地方已經起火了,遍地的屍體,我已經離開了這裡。陳道趕緊來到陳果身邊,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活著,再看了看其他成員的都已經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