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書本不知曉這些,但架不住高沐澄在她被指婚了之後,到處撒氣,給陳家長房使絆子,險些壞了他長兄的親事。有一次茶會,陳望書險些叫她的小姐妹推下河去,當眾出糗。
雖未曾謀面,但高沐澄的大名,她可是如雷貫耳。
“現在我鄴辰哥哥也不在,你裝賢惠了給誰看?”她說著,紅了眼眶,自嘲的笑了笑,又說道,“鄴辰哥哥一心要迎娶狐狸精進門,到時候你就等著哭吧!”
“你可知曉昨兒個他同誰去了桃花林?他一個大男人,要什麼抹臉的藥膏子,不過是求得了,巴巴的給那個狐媚子送過去罷了。”
七皇子姓姜,名叫姜鄴辰。
陳望書一臉的波瀾不驚,提起桌面上的茶壺,給高沐橙倒了一杯茶,“說這麼些話,渴了吧?他家的君山銀針不錯,你且試試。”
高沐澄頓時憤怒了,這陳望書簡直像是案板上的牛皮,油潑不進啊!
揍她一拳,都像是打在棉花團上似的,她想看到的悲傷憤慨一概沒有,這個女人,依舊精緻得像是廟裡的泥菩薩似的,面不改色。
“你早就知曉了?你知曉鄴辰哥哥昨日同那個柳纓……昨日……桃花……你昨日撞見了?”
陳望書挑了挑眉,彷彿這才有了幾分觸動,她斯條慢理的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塊茶點,小口的塞進了嘴中,吃完了,拿帕子擦乾淨嘴。
就在高沐澄要暴怒之前的一瞬間,方才說道,“左右不過是個貓兒狗兒的,若是殿下喜歡,納進府中又何妨?妻要賢,以夫為天。”
她說著,頗有些忌憚的掃了高沐澄一眼,又像是心虛似的,收回了眼神。
“當然了,沒有自然是更好,畢竟這事兒不體面。可若真鬧出什麼事了,也不得不……左右那柳纓不過是小官之女,不是她,也有旁人。”
陳望書說著,輕嘆了一口氣,有些慶幸的說道,“我倒是慶幸,那林中站著的不是高姑娘你,不然的話……當然了,也就只有那起子不體面的人,方才會用那種不體面的辦法入府,可笑的是,招雖然老,但次次都叫她們成了。”
“誰叫咱們是要臉的,只能吃那啞巴虧……高姑娘仁德,特意前來提醒,望書實在是感激不盡。”
高沐澄回過神來,跺了跺腳,結結巴巴的說道,“誰特意來提醒你了,別望自己臉上貼金。也不看看自己多可笑。我告訴你,你就是得到了鄴辰哥哥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說著,轉身摔門而出。
陳望書瞥了門口一眼,拿起一旁的帷帽,戴在了陳恬的頭上,餘光瞟了瞟門口。見先前在那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才緩緩的勾起了嘴角。
而此時的陳恬,早已經瞳孔地震,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了。
“阿恬,走了。今兒個出了些好料子,阿孃在給我備嫁妝,叫我去選些喜歡的。府中論繡花裁衣,沒有人比得過你,你替阿姐參謀參謀去。”
陳恬回過神來,眼眶一紅,“阿姐你怎麼還有心思看嫁妝……七皇子他……他……怎地可以如此欺負人!”
陳望書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言語。
心中卻是已經樂開了花兒,在腦海中不停的叫囂著,“系統系統,瞅見你姐姐我的厲害了沒有,一次釣了兩條魚了。就等著那什麼春日宴了。”
“你說什麼來著?桃花林柳纓使計明正身,春日宴七皇子揮金迎青梅?嘖嘖……劇情一字不改,結局大相徑庭,你信不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