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拍了拍顏玦的肩膀,“這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我吃香的喝辣的,還能回孃家打幾圈牌兒。再不濟了,今兒個把東家攪合得要死要活……”
“明日讓西家打得雞飛狗跳的,豈不是美滋滋。等我把臨安城攪合得沒有啥意思了,你也收復東京城了,那我又能重頭再來一次,想想也是極度美好的。”
“我惱四皇子,也不是說他不該去建功立業,就應該拘在後院裡,同早兒卿卿我我的。那我同意,早兒也看不上這種沒志氣的男兒啊!”
“我惱的是,秦將軍同四皇子商量好了,就連沈安都知曉他們要去邊關了。可早兒一無所知,父親夫君兄長,沒有一個人問過她一句,簡直過分至極。”
顏玦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那可不行!”
陳望書一愣,“什麼不行?四皇子是不太行,若是可以,我真心希望早兒換個夫君,只不過秦家沈家都已經同他綁上了,明日便要大婚了,這一時半會兒的,有些來不及。”
她說著,眼珠子一轉,腦子中靈光一閃,“哎呀,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要不讓早兒假死,金蟬脫殼?左右秦家她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到時候騎著我的小馬走天涯,今兒個射射鵰,明兒個獵獵燕,走得累了,捉一個美人來,這般那般。若是想安定了,尋一個小橋流水的好去處,安定下來,豈不也是人生快事?”
陳望書自覺有趣,等了半天,卻不見顏玦捧哏,疑惑的看了過去。
卻見他又搖了搖頭,“此事需從頭計議。畢竟我來這裡,便是為了卿卿,沒有卿卿……”
陳望書瞧他耳根子燒得通紅,身上的酒氣又濃重了幾分,心道他今兒個喝的那酒後勁十足,這會兒有些上頭。
不過,什麼叫他來這裡?
陳望書在心中嗷了一嗓子,“系統,還活著?活著啊一聲。”
系統慢騰騰的啊了一聲,“啊。”
“顏玦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來這裡?我是莫名其妙來的,怎麼他這話的意思,我聽著像是他知曉我在這裡,主動來的呢?”
“都是人,人同人的差異就有這麼大?我到底是輸在了顏值上,還是輸在了運氣上?”
系統呵呵了兩聲。
陳望書頓時惱了,“你說你,身為一個系統,給我不停的發任務,方才是你存在的意義。可你倒好,多久都沒有吱聲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墳頭草都長了兩米高了。”
“這本書的原作者,是有多懶惰,莫不是隻日更四千,那我要猴年馬月,方才能夠走完劇情打跪七皇子,回去救自己的小命?”
“說吧,我是輸給了臉還是玄學,二選一!”
系統發出了毫無感情的機械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尚未收錄。這個世上,只有陳望書一人有系統,其他人都只是意外而已。”
陳望書眼眸一動,看向了顏玦,“你在說什麼?”
顏玦回過神來,甩了甩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什麼?我說我絕對不會,留著卿卿一個人在臨安的。榮華富貴,只為卿卿過得舒心,權勢地位,只為無人敢欺辱卿卿。”
“若留你一人在此,這些都毫無意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