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八皇子,我還當是哪個登徒子,嚇了一跳,唐突了。陳二行的端坐得正,亦是沒有犯錯,有何病,又有何憐?”
“殿下還有心情鬥蛐蛐,更是無病無憐了。”
八皇子見她說話溫溫柔柔的,不自覺的降低了聲調,嘀咕道,“年紀輕輕,說話像是老婆子一樣。”
陳望書笑了出聲,輕快的說道,“論規矩,殿下是該喚我姑母。”
“噗呲!”馬車外傳來了響亮的笑聲。
八皇子惱羞成怒,踹了顏玦一腳,“笑什麼笑!”
迎親的隊伍已經過去,路通暢了起來,馬車伕一揚鞭子,馬車啟動了。
陳望書耳根子有些發紅,顏玦這人,不光是臉,便是聲音都是極品,極品低音炮!
待去書店取了筆,陳望書方才回了府上。
宅院裡靜悄悄的,三叔母也不練武了,李氏也不看賬冊了,連老太太都不念佛了。
陳望書站在門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罪過,罪過啊!
陳家的百年興旺,莫不是要斷送在麻將上!
“阿妹回來了,快來替替我!”一見陳望書,嫂嫂姚氏便焦急的站了起身!
陳望書一瞧這個架勢,便知曉這絕對是三吃一,姚氏輸慘了!
“來了來了!”
坐在一旁觀牌的陳恬,憂心的看了一眼陳望書,“可是阿姐你不是要抄經?”
陳望書摸了牌,眼眸一動,“明日就抄,明日就抄!”
論抄書她可不急,她擅長書法,以前習字不知道抄了多少回經書了。
太后的經書,莫不是就同凡人的不同了?
白紙黑字寫著,拿來充數,又有誰知?
“阿恬莫急,我算了下,明日乃是黃道吉日,適合抄經!今日可不行!嘿!和了!”
她說著,將牌一推,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的李氏見她得意忘形,忙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
陳望書吃痛,“阿孃你踹我做什麼?”
“我倒也算了下,今兒個便是黃道吉日,適合罰人!陳望書你瞧瞧是你行,還是我行?”
陳望書循著聲音朝著門口看去,一看立馬一個哆嗦,結結巴巴的喊道,“阿爹!哥哥!你們咋回來了?”
那門口一臉嚴肅,跟班主任和紀律委員似的二人,不是她父親陳清諫同兄長陳長宴,還能是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