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遲疑了片刻,“可若是你不嫁顏玦,如何鬥倒氣運之子?”
陳望書也不管系統瞧不瞧得著,在腦海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陳望書一路走來,何曾靠過別人?尋顏玦那是錦上添花,尋不著,那我自然也能叫姜鄴辰跪下叫爸爸。”
她說著,對著顏玦告辭,上了馬車。
馬車一動,便將那扇子扔在了一旁,又將手上的鐲子擼了下來,叫木槿收好了。
木槿撅著嘴將那扇子撿了起來,也好好的收著了,“早聽人說,這顏衙內是個紈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夫人要是知曉那扇子是要送給一妓子的,定是要惋惜,暴殄天物簡直是。”
陳望書笑著戳了戳她的臉,她有些嬰兒肥,嘴一撅氣鼓鼓的,十分的可愛。
“顏衙內文墨不通,那扇子給他留著,方才叫暴殄天物。”
她不過是懟系統懟習慣了。
顏玦若是個真紈絝,那今日做下這稀糟的事,不稀奇;可他不是,那麼他今日尋了她說話,修扇子,便是別有深意。
按照李氏所言,扈國公府同東陽王府,早就已經對那門親事私下裡達成了一致,沒有道理,今日顏玦才同和熙相親。
他早不發難,晚不發難,為何偏生等到她進宮這日方才斷了那門親事。
這絕對不是她想得太多,想得太美。
原本今日乃是七七四十九日結束,她定是要進宮的。宮中人辦事妥當,怎麼想也不可能在她來謝恩的時間裡,又整出一場相親會,把兩處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的人,堆在一起面見太后。
若是她沒有推斷錯的話,太后先前是要同她一道兒上演一齣母女情深的戲碼的,所以留下了揣著寶珠公主轉世的齊娘子。
齊娘子雖然是官家新寵,但出身低微,分位也不高,卻直接坐在了東陽王妃的上手。若不是太后特別寵愛,便是齊娘子先來,東陽王妃後到。
那麼就是有人有意為之,他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修扇子,李氏家中祖傳技藝的確是非凡。但是顏玦身為扈國公府的小公爺,上哪裡尋不著會這活計的厲害工匠?非要李氏出手?
他在試探什麼?
陳望書想著,收回了心思,她對顏玦這個人並不瞭解,只知道臉好看而已,光憑這些,可推理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木槿恍然大悟,“姑娘說的還真是。姑娘,我瞧著太后很是喜歡您呢,那趙嬤嬤也十分的和藹可親。同尋常人說的厲害嬤嬤,一點兒都不一樣。”
陳望書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這你可打眼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太后同我祖母有舊日恩怨。那趙嬤嬤,更是說話夾槍帶棒的,責怪我沒有入宮伺疾呢!聖旨叫我不許出門,我如何進宮伺疾?”
“太后還說,我叫望書,乃是我祖父神機妙算,算準了我要做這勞什子縣主,女王叔呢?此話仔細一琢磨,便是別有深意。”
木槿聽著已經呆若木雞,她若是進宮宮鬥,絕對活不過一日。
陳望書說著,嘆了口氣,又指了指那和田玉鐲子,“還有這個……敷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