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頭號嫌犯
可怕個鬼,你這個十三人斬。
陳望書在心中吐槽著,燃起了勝負欲,當真想要同顏玦尋個時日,認真的來一場對手戲!
她想著,搖搖欲墜的走了一步,卻是聽到木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又住了腳。
她往那樓梯口一看,一隊人馬衝了上來,打頭的那個她見過,之前護駕的禁衛軍中,便有他。
這小將一身銀袍,頭頂黑纓,看上去臉上像是塗了一層粉底,泛著珠貝一般的白光,像是隨時帶著打光師走機場的女明星似的。
可惜是個塌鼻子。
那塌鼻子被瞧得脊背發涼,總覺得自己被當做獵物盯住了似的,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隨即,他大手一揮,一群人圍攏了上來。
顏玦一瞅,頓時怒了,“高義翔,你有病嗎?不去查那張潮兒,來圍老子做甚?”
原來這就是高義翔啊,是高相公的孫子,高沐澄的親哥哥。
高義翔搓了搓手,鄙視的看了一眼顏玦,“這不是聽我阿爺的,在這小樓附近的,個個都要審,皇子都不例外,不然的話,誰耐煩抓你?”
“你可別得意得太早了,這回在行首娘子那,我定是要贏你一回的。”
他說著,朝著樓梯口伸出了一隻手,那圍攏的人立馬讓出一條路來,“走罷,顏玦,哦,還有……”
高義翔頓了頓,顯然沒有想起來陳望書到底是個啥封號,只得憋出了一句“縣主”。
陳望書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她不急。
她想著,率先的邁開了腿,臨走之前,又瞟了一眼那支戳進了牆裡的箭。
高義翔像是發覺了什麼,高聲吩咐道,“相爺說了,把這牆拆了,一併兒拖回去。膽敢刺殺官家,我看這張家莊的人,一個都不想活了。統統抓回去!”
陳望書皺了皺眉頭,所謂馬後炮就是這種人了。
官家遇刺之後,現場一片混亂,那張潮兒的同黨,只要不是腦殼裡進了水,定是混在亂糟糟的人群裡,早就跑掉了。
剩下的老實人,不但要被嚴刑拷打,還要被連坐。
要不人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禍害見縫插針的溜了,好人乖乖的填了坑。
陳望書下了小樓,一眼就瞧見了逆著人群跑來的陳長歌,他見到陳望書一喜,一把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警惕的盯著高義翔,“姓高的,你抓我阿姐做什麼?”
陳望書眯著眼睛,看了看他的鞋面,上頭都是石頭灰,在那鞋縫裡,還夾著一點點的碎渣子。陳望書心中一驚,腦子中千迴百轉,伸手又將陳長歌拽到了自己身後。
她瞪了陳長歌一眼,淡定的笑道,“高統領例行公事問詢罷了,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能有我什麼事?這周圍的人個個都要被問話,我又豈能例外。”
“你且先回去,同阿孃說上一聲,便說我去去就來,省得她擔憂。回去之前洗把臉,一頭的汗珠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掉進河溝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