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整死了現在的官家,下一任官家瞧見她要喊姑母,豈不是爽得很?
當然了,喊她女帝,那更爽!
陳望書慌忙的擺了擺手,“那還是使不得的。”
顏玦又笑了起來,卻是沒有說話,只張開了手,將陳望書同周圍的人隔了開來。
陳望書紅著臉,走了幾步,輕輕的搖了搖扇子,她才剛洗過頭,頭髮上帶著誘人的清香,得不扇到顏玦的鼻子裡去,那就虧大發了。
她見著顏玦略吸了下鼻子,忙又住了扇子,這若隱若無的,方才是最讓人魂牽夢繞的。
顏玦果然紅了耳根子。
他生得高,又瞧著便是不好惹的,眼睛一瞪,周圍的人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兒來,輕輕鬆鬆的便護著陳望書到了小樓。
那小樓下的護衛,見著他只是點了點頭,竟然連陳望書的身份問也沒有問,便讓他們二人上去了。
待走到官家所在的那一樓的時候,那十個抬巨石的人剛耍完虛勢,抬起了一個巨大的石錘,朝著那張潮兒錘去。
樓下一片驚呼聲。
只聽得一聲巨響,鼓面上騰起了滾滾煙霧,那張潮兒毫髮無損的站起了身,濃煙當中,陳望書定睛一看,果然瞧見了一張巨弓。
她心中一緊,我去!這弓拉得太滿了,張潮兒又的確有幾分蠻力,若是她擋上去救駕,給官家擋箭。就算僥倖不死,那也要弄個半殘,日後動不動就吐血。
這買賣實在是太虧,果斷放棄。
箭在弦上,陳望書的腦子轉得飛快,官家雖然遇刺,但也肯定死不成。
畢竟有七個葫蘆娃在,總歸有一個不是白眼狼的,要鋌而走險,奪這救駕之功。按照系統的劇情提示……
陳望書眼珠子一轉,心中已經定下計謀。
箭已經破空而來,陳望書想拽顏玦上前,卻瞧見他微微的退後了一步。
靠!是個狠心的,八成在心中扎小人,恨不得那箭直接戳穿官家的腦袋。
陳望書二話不說,硬生生的收了腳步。她不能暴露自己看見了,她同顏玦站在一塊兒,沒有道理不會武功的她看清楚了,而顏玦沒有看清,到時候很容易被人誣陷同刺客有聯絡。
而若是顏玦也看清了,卻不救駕,那也解釋不清,容易暴露他白吃黑的身份。
美人還沒有到手,可不能得罪了。
陳望書想著,果斷的又改了決斷,同顏玦一道兒,做那壁花小姐,靜靜觀戰來著。
箭此刻已經穿過濃煙,到了跟前。
官家大駭,七個葫蘆娃都一團亂的怪叫了起來。
陳望書立馬做了驚恐狀,瑟瑟發抖,她只是一個養在深閨中,覺得姐妹搶了自己一根簪子都是大場面的貴女。
用餘光一瞟顏玦,見他亦是驚恐狀,瑟瑟發抖,沒錯,他只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啥也不會的紈絝廢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