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二個疑點。
陳望書抬起頭來,看向了木槿,眉頭輕輕一挑。
“虧得我還拿你點迷香手抖的事情笑話你,今兒個你下手當真是乾脆又利落,若非有你,怕不是那藥效一過,咱們都回不來了。”
木槿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她睜大了眼睛,認真的看著陳望書道,“我當初被選到姑娘身邊,是發過誓的,我的命就是姑娘的,便是拼死也要護得姑娘周全。
陳望書心頭微微一震,不是每個人都是影后影帝。
木槿的眼神炙熱又堅定,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她當真能夠為了陳望書豁出自己的性命去。
可是在陳望書的記憶裡,木槿就是一個府中分配下來的丫鬟罷了,雖然她平日裡待她很好,從來不苛刻人。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為什麼她這般忠烈。
木槿不是普通的丫鬟,白瓷也不是。
那麼以前的陳望書,是普通人麼?
陳望書心中敲著邊鼓,轉移話題道,“你覺得顏玦的功夫怎麼樣?”
這是陳望書心中最大的疑惑。
因為錢芙蓉說的,顏玦小時候便能夠一連斬殺十三人,並且能輕功水上漂,又有大反派光環加持。
在她的心中,顏玦不是東方不敗,那也是歐陽鋒。
可今日一見,壓根兒不是這麼回事。
顏玦一來的時候,胸口已經受了傷,不存在什麼故意藏拙給她看之類的事情。那麼……從未見過功夫如此差的反派大boss!
她是外行,可木槿不是。
木槿一聽,立馬精神抖擻起來,“姑娘,我正要同你說這事兒呢!咱們家未來姑爺,未免也太弱了些。我們這些打小習武的,哪個不敬佩扈國公?”
“可說句不該說的話,小公爺簡直比不上扈國公的一根毫毛!”
她說完,見陳望書沒有惱,膽子又大了起來,“姑娘,不是我說,這也未必不是好事。你想想看那日秦姑娘說的……武將家粗魯,姑娘你弱不禁風的,萬一被人欺負了……”
“那小公爺要是武藝超群,我打不過他,那豈不是護不住姑娘你了!現在好了,看他今日把式,同我半斤八兩的,他若是敢欺負姑娘,我就直接揍他!”
陳望書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補充道:“別打臉。”
木槿以為她說笑,咯咯的直樂呵起來。
她笑了一會兒,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姑娘,我覺得小公爺的武功路數怪怪的。動作怪異不說,還不怎麼流暢……怎麼說呢!”
“河渠,河渠姑娘知道的,就像是河渠積淤被堵住了,咱們放的孔明燈,總是走走停停的,沒有辦法順風順水的流下去……”
木槿說著,猛的一拍腦袋,跳了起來,“姑娘,我知曉了,定是有人要害他,在教他練武功的時候,故意練了錯的招式!要不然的話,扈國公的兒子……”
陳望書恍然大悟,她就說,那樣的美人,怎麼輕功跳起來跟個猴兒似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