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書嘿嘿一笑,收回了天馬行空的腦洞,“你不用這般小聲說話。就你房裡那幾個,都叫我打發開了。你且放心,這屋子裡周圍都是我的人了。”
顏玦一聽,長長的鬆了口氣,捂住胸口,臉都皺成了一團。
“娘子替我瞧瞧,今日大婚,不能叫人看出端倪來。林叔給我紮了針,林叔就是昨日替咱們善後的那個。一天沒有換藥,怕不是血同布都粘在一塊兒,一走路就扯著疼。”
陳望書也輕輕的鬆了口氣,算了,來日方長,反正美人也鐵板釘釘是她的了。
除非是她自己個喜新厭舊,否則顏玦想要另尋他人,那只有一個辦法,自己個躺在棺材裡出去。
當然了,關鍵是,口嗨王者頭一遭上陣,還是有點慫。
顏玦此刻已經脫了外衣,露出了白色的中衣,果然如同他所說一般,血跡都滲透了出來,看上去硬邦邦的,已經乾涸了。
“啊!疼!”顏玦喊道。
陳望書翻了個白眼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的口中塞了一條帕子,“忍著點,一會兒就不疼了!一個大男人,不要嘰嘰歪歪的!”
顏玦疼得滿頭大汗,當真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不是,他家娘子不是整個京城裡最賢惠的人麼?咋塞帕子的姿勢這般順溜,像是做過千百回山大王了一般……
還有昨日,顏玦想著,一個激靈,覺得同椅子接觸的部位有些疼。
昨兒個他沒有好意思說,陳望書一弩下去,扎他屁股上來,回來之後,還是林叔拿吸鐵石給吸出來的……
當時他只想著自己人來了可太好了……今日再一想,不對啊!
你見過哪家的大家閨秀,一發八人倒地的?
陳望書替顏玦重新清理了傷口,上好了藥,一抬頭看到的便是他震驚又疑惑的表情。
陳望書呵呵一笑,輕拍了一下顏玦的肩膀,從箱籠裡翻出一件白瓷做的中衣,扔給了顏玦,顏玦伸手一接,這才沒有直接啪在他的臉上。
“要殺你的人是誰?是你那個繼母,還是那位?你想同我說的話,不光是你受傷之事吧。”
陳望是說著,在顏玦對面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她覺得,此處應該點上一支菸,可惜沒有。
陳望書想著,手勢熟練得夾起了一根山楂條,做戲做全套!氣勢上面不能輸!
她可是沒有忘記,她同顏玦都是反派,有共同的敵人姜鄴辰同柳纓。就算是感情不成,那買賣也得在,直接掰扯清楚了,也省得相互試探。
萬一他們還沒有試探清白,便被人團滅了,豈不是冤枉。
顏玦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望書,“我的院子裡,你怎麼看?”
陳望書咬了一口山楂條,“一塌糊塗!除了你提過的那個嬤嬤,還有不能隨身伺候的林叔,沒有一個是你的自己人。”
“小廝打心眼裡瞧不上你,就差罵罵咧咧了。珍珠是宮裡頭不放心你,茉莉是後孃不放心你。至於那兩個婆子,一看便是憊懶的,待你也不上心。說上一句孤家寡人,不為過。”
顏玦苦笑出聲,“娘子火眼金睛。我也不知道要來殺我的人是誰,可能是主院的那位,也可能是宮裡頭的。我不爭不搶,只想平安度日,可他們還是容不得我。”
陳望書呵呵一笑,不坦誠了吧!還裝,還裝,你還裝!
你要是想安穩度日,那我的夢想還是世界和平呢!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