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甭管顏玦芯子裡換成了什麼人,顏家自身的勢力還是在的。既然他駕馭不了,那她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待她做了女帝,呼風喚雨,顏玦在後宮當米蟲,豈不是皆大歡喜!
陳望書想著,又覺得兩人真的是天作之合!一對騙婚的王八羔子!
再看顏玦這個人。她思來想去,應該是在她穿過來的時候,甚至在她穿來之前,顏玦便已經過來。至少她接觸的,始終都是同一個人。
那麼拋開書中的人設,現在的顏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陳望書快速的分析起來,首先這人一定長得也不醜,不然的話,擁有了顏玦的臉,還不每日啥事也不幹,沉醉於照鏡子?
其次,不老!不然做不出猴子蹦的事!
第三,有賊心沒賊膽,行首娘子生辰他不是也沒有去?而且毫無經驗。
第四,聰明的很,心機城府統統有,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能夠哄騙過周圍的人。
陳望書想著,可算是鬆了口氣,這麼看來,還有得救,至少不是朽木不可雕也。
而且,陳望書偷瞄了一眼顏玦,就憑這張臉,不能救也得救!
待她日後拿著小皮鞭,日日鞭撻,豬都能夠抽成老虎了!
就這麼迷迷瞪瞪的想著,再一睜眼,已經是天亮了。
陳望書打了個呵欠,看了看旁邊,顏玦的一隻胳膊搭在她的小腹上,睡得正酣。
陳望書想著院子裡生鏽的兵器同落灰的鎖,抬腳便想將他踹下去習武,可想著那傷,只能遺憾的讓他繼續鬆快幾日了。
“該起了,今兒個不是還要去敬茶麼?”
陳望書輕輕的踹了顏玦一腳,顏玦睫毛抖了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知道了!”
都成親了,不用忍了!陳望書使出了自己的洪荒之力,搓了搓顏玦的腦袋毛,簡直可愛到化了!
顏玦被揉得暈頭轉向的,茫然的坐了起身,而陳望書卻是不知道何時,已經到銅鏡前去梳妝了,他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
夢到有人把他薅禿了!
兩人梳洗完畢,主院的嬤嬤便一搖三擺的來了,她生得一張國字大臉,那四條邊,像是用尺子畫過了似的,格外規整,讓人一見難忘。
“玦哥兒同縣主可算是醒了,大娘子等很久了,老奴先收帕子。哎呀,這帕子上的血怎麼……”
陳望書呵呵一笑,精神大振。她正嫌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呢,有人就迫不及待的,想給她下馬威了,也不曉得,到底誰給誰下馬威。
她想著,從匣子裡選了一根珠花遞給了白瓷,“嬤嬤說的哪裡話,我們早就梳洗好了,左等右等,都不見嬤嬤過來。這不頭髮拆了又梳,梳了又拆的……又不敢貿貿然上主院去……”
“萬一擾了母親清夢,那可就罪過大了。”
她說著,轉過身去,看向了那床邊拿著帕子嬤嬤,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嬤嬤,這元帕有什麼問題麼?還是說扈國公府有什麼祖傳的規矩,譬如要求元帕上的血,流出一個顏字?”
“唉,不知者不罪。若是有這樣的規矩,嬤嬤應該提前把母親的元帕,借給我學習學習的,我也好照著流血不是……”
屋子裡鴉雀無聲,那嬤嬤目瞪口呆,僵硬在了原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