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書接過來看了一眼,我勒個去,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看過豬跑嗎?這不就是機關術嗎?
她想著,淡然一笑,“三叔公說笑了,不過是簡單的機關術而已。不過有的匣子只能用一回,打開了就壞掉了。”
三叔公伸頭一瞧,有些頭皮發麻,他只看到這匣子上密密麻麻的點點,像是天書一般,就這?這還簡單?
可他瞧著陳望書的神情,不似作偽。
他想著,不再言語了。
扈國公夫人厲害,眼前這位,也不是省油的燈。
陳望書說著,又給了扈國公夫人敬了茶,“母親請喝茶。”
扈國公夫人笑吟吟的,接得比誰都快,她亦是遞給了陳望書一個匣子,不過這匣子是開啟的,裡頭放著一套不錯的頭面首飾。
她笑道,“哎呀,這日子過得可真快,一晃玦兒都娶妻了,我也算是不負姐姐重託了。”
“望書賢名在外,一定要同玦兒好好過日子,早些為顏家開枝散葉。”
陳望書得了首飾,笑容都真心了幾分,“望書遵命。”
她說著,餘光瞟了一眼扈國公夫人身後站著的兩個花枝招展的姑娘,頓時明白接下來要出什麼么蛾子了。
扈國公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果不其然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女婢,笑道,“本不應該今日便同你說這些。但是玦兒都這麼大了,屋子裡頭也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叫人看了,未免要說閒話。”
“望書你賢惠,又是出身大家,便先將這兩個不中用的,帶回去調教著。待你有了身子的時候,也好有人在身邊幫襯不是。”
顏玦一愣,手緊了緊,看向了陳望書。
“母親,不必了,我不需要。”顏玦慌忙說道。
與此同時,陳望書已經笑出了聲,“母親送來得正好,我們那院子裡,還正好要添兩個人。那珍珠同茉莉,都是不合夫君心意的,他幾次三番想要打發出去,卻又想著那是母親送過來的,不好開這個口。”
“這下好了,母親送了兩個新的,便將那兩個,換了去吧。”
扈國公夫人一愣,有些遲疑,“可是珍珠是宮中送來的。”
陳望書隨手一指,指了一個更漂亮一些的,“母親便拿這個換茉莉吧,我瞧著她手指修長,是個會縫衣衫的。”
她說話的時候,笑眯眯的,語氣亦是果斷得很,全然不像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
扈國公夫人聞言笑道,“那就換茉莉。”
那茉莉不得顏玦喜歡,是以她才想塞兩個新人進去,省得顏玦叫陳望書籠絡了去。
如今才是第一日,能塞一個算一個,畢竟來日方才嘛!扈國公夫人想著,笑容都真切了幾分,這陳望書果然如同她打聽的一般,又賢惠脾氣又弱,連這都沒有生氣。
說話間,陳望書已經端著茶水,走到了顏鈺跟前。
“二弟喝茶。本來準備了文房四寶作為見面禮,送予二弟。但母親這般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送禮當投其所好才對。聽聞二弟最近甚喜鸞珠娘子。”
“那鸞珠娘子擺下了擂臺,說若是誰能夠對上她的對子,她便願意讓誰贖身。嫂嫂不才,剛好能對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