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姜鄴辰準備的東西掉了包,自然需要一個替罪羊。柳纓就是最合適的。她手上戴的那個鐲子,十分的雍容華貴,顏色也豔麗。並非她平時的風格。”
“而且,就她以前的家境而言,是戴不了這樣的鐲子的。先前我便聽聞,說是先前七皇子得了官家親眼,連帶著柳纓肚子裡的孩子,都變得金貴了。”
“高家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不好再對那孩子下手。高貴妃請了柳纓進宮,還給了她賞賜。這麼浮誇的手鐲,也就只有高貴妃喜歡了。”
是以,她故意盯著那鐲子看。
柳纓家世是個硬傷,有許多東西,她沒有辦法辨別。可陳望書家,那是千年的老龜,往那一站,便是這家出了個瞎子,人也以為她定是得了祖宗傳承,開了天眼了。
天生臉上就寫著見多識廣沒有辦法。
她再三的看,看得柳纓心中生疑……萬一……萬一那鐲子有問題呢?柳纓經得住萬一,可孩子經不住萬一……
“所以那鐲子有問題?”顏玦問道。
陳望書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只要讓柳纓覺得有問題,覺得高家出手害她就行了。她便是找遍大陳,也沒有哪一個郎中敢拍著胸脯說,這個手鐲絕對沒有問題!”
“郎中一般都會說,小的才疏學淺,瞧不出是否有問題。”
陳望書說著,佯裝摸了摸鬍子,學起了郎中的模樣。
兩方人馬一觸即發,就差最後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了,而陳望書便做了這根撩動他們神經的稻草。
“我原想著,柳纓本來就是個頗有手段,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之人。她的孩子離生下來,還有一段時日,高沐澄進了府,想要害她,並非是不可能之事。”
“有了手鐲刺激,她一定會先發制人……藉著孩子演上一齣……到時候虛假和平一撕破,高沐澄自己想都不想,覺得那禮物是被柳纓給換了……”
到時候,她陳望書,簡直是清清白白的脫了身啊!
當然了,就算不做這個,也沒有人會懷疑到她的頭上。畢竟誰也想不到,她的腦子裡,會存在著一個提示劇情的系統!
若是沒有系統,鬼曉得姜鄴辰會把驚喜藏在石頭下?還去掉包?
這不過是她身為一個反派,順而為之的激化矛盾,讓主角的人生更加豐富多彩而已!
主角日後有了出息,那都是要感謝她的!
“可我沒有想到,柳纓也是個急性子!更沒有想到,八皇子會讓姜鄴辰今晚就翻出那個禮物……這不,趕上了!”
顏玦張了張嘴,想要評價卻無從下嘴。只能悄悄的從頭到尾檢討了一遍自己個,他應該沒有哪裡得罪過娘子吧!
“你怎麼不說話了,在想什麼?”顏玦檢討了三遍,發現陳望書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發著呆,忍不住問道。
陳望書摸了摸下巴,“我在想柳纓的這個血,比我的漿果好用!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
顏玦實在是哭笑不得,他的娘子實屬萬中無一的人間奇葩。
馬車很快便回到了扈國公府。
府裡頭靜悄悄的,自從有了這堵牆,扈國公夫人便再也不宴請好友了,倒是讓他們落了個清靜。
兩人沐浴更衣,待眾人都睡下了,又悄悄的換了夜行衣,出了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