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的天氣,可不就適合去廣闊之地,譬如登高望遠,譬如盪漾湖中。
顏玦顯然早有準備,頃刻之間一條畫舫便靠了岸。
“娘子,請。”顏玦輕聲說道。
陳望書臉微微一紅,她怎麼有一種霸道總裁包了遊輪,鋪了紅毯要帶她出海的錯覺!
她提了提裙角,微微揚起了下巴,朝著畫舫走去。
船不大,陳望書一上船變眼睛亮了三分,“好標緻的美人!當真是一雙好手。”
那小娘子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裙,十根手指頭那是又細又白,她手中抱著一把琵琶,應該是顏玦請來助興的歌姬。
那張臉蛋,簡直像是三月裡的桃花,天生的白裡透著粉,皮膚細膩得看不見一個毛孔。
“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家樓裡唱小曲兒?可能……”
不等陳望書的話說完,顏玦立馬打斷了她,他擺了擺手,對著那歌姬說道,“都下去罷,只留下艄公撐船便好。我們想清靜一些。”
那歌姬聽了,緩緩的站了起身,抱著琵琶就走了。
陳望書張了張嘴,不是,誰想清靜一些啊!
她到時候摟著一個,看著一個,簡直不要太幸福好嗎!
“所以,樓裡的姑娘們,都這麼好看嗎?”
顏玦臉一黑,按著陳望書進了船艙,“沒我好看。”
陳望書發誓,她絕對從這聲音裡,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那倒也是,整個臨安城,就你最好看了。”陳望書贊同說道,提起桌面上的茶壺,給顏玦斟了水。
顏玦無奈的笑了出聲,虧得他有一張好看的臉,不然頭上豈止是草原,那是綠色星球。
“你不是想看輕功水上漂麼?我帶你去!”
陳望書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會沉下去嗎?帶著我也不會嗎?”
她以前只騎過摩托艇,輕功水上漂也不是沒有演過,可那時候吊著威壓疼得嗷嗷叫,腦子裡得想著動作劇情……再說了,那是吊,不是漂。
顏玦遲疑了片刻,“我會游泳。”
陳望書就呵呵了,那意思就是,萬一沉下去了,他還能把她撈上來。
“我也會遊,還得過中學游泳比賽冠軍!”
還得過中學游泳比賽冠軍……顏玦在心中,同陳望書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看著陳望書驕傲的樣子,整個人都溫柔了下來。
“準備好了麼?”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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