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個,嘖嘖,是個小廚娘,在廚房裡專門給剝豆子的。我爹他不能吃豆子,是以看到她就怵的很。你家顏玦,同我爹那是差不離的,竟然沒有對你……”
“你也莫要放在心上,不行就不行,省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惹你心煩。”
陳望書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替顏玦辯解。
果斷的點了點頭,“也對,反正臉好看就行。”
秦早兒同情的拍了拍陳望書的肩膀,“沒事兒!咱有錢,日後多得是人,跪下來喊娘,爭著搶著給咱們摔盆掛幡送上山呢!再說了,還年輕,還能治!”
陳望書的嘴張了又張,合了又合,眼眸一動,想到了什麼,又點了點頭。
秦早兒瞧見她這般乖巧,越發的痛心了,又叫人蒸了一籠螃蟹過來,答應下回再給陳望書送一匣子那小弩配套用的針,方才決定出了這觀海樓。
她走到樓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一貫裝偶遇的八皇子,鬆了口氣,對著陳望書擺了擺手,“我先回去了。你若是去你大舅家,記得給我下帖子。一定要連下三封,表達急切之情。”
“我阿爹方才能讓我去。”
陳望書笑著應了,“我家莊子上,最近送來了好些栗子。一會兒給你送些去,桂花開的時候,白瓷釀了桂花酒。我想著你應該愛喝,特意給你準備了兩罈子。”
秦早兒眼睛都亮了,“還有幹桂花嗎?有的話我也要一籃子。想吃桂花糯米藕了。我後孃啥都做不好,曬個桂花,裡頭都有沙子,色兒也不對了,瞅著愁人。”
“知了。下回有江湖救急,你還尋我便是。”
秦早兒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陳望書擺了擺手,上了馬車,她哪裡看得到秦早兒的笑話,明明都是秦早兒把別人變成笑話。
“去銀翠樓。”陳望書吩咐道。
木槿跟著跳上了馬車,好奇的問道,“姑娘,去銀翠樓做什麼?小公爺有福寶樓,這個月不是才拿了冊子來,叫你挑了好些首飾麼?”
“以前你不是不喜歡銀翠樓的首飾,嫌它輕浮麼?”
陳望書託著下巴,看了看窗外。
“輕浮也有輕浮的好,我想著今兒個過去,應該能夠偶遇上該遇上的人呢!”
木槿不明所以,見陳望書不說,撓了撓頭,也不問了。
陳望書勾了勾嘴角,鍋已經準備好了,就差直接把它塞到高沐澄同七皇子的手上了。
銀翠樓不久便到了,陳望書一下馬車,果然瞥見了一旁有著高家家徽的馬車。
“縣主真是貴客,我們樓裡新出了一套對簪,太過貴氣,瞧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敢戴的。小的不解,今日瞧見了縣主,方才明白。”
“這神劍擇主,名器隨緣,那簪子是在等著縣主您呢!”
陳望書溫柔的笑了笑,“你這般說,我若是不看看,倒是不妥了。”
她的話音剛落,高沐澄便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進了一旁的雅室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