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官家之前還對三皇子將信將疑,有惻隱之心,那麼這一個祥瑞一齣,不管面上如何,三皇子這個人,同大位,那是絕對無緣了!
顏玦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懵懂得像是這些事情,全部是他順手為之,趕了巧了。
演!你就演!怎麼著現在的總裁都還兼職影帝了麼?
“這祥瑞含義太深,你不想沾染我也明白。但商人,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買賣。你做這個,總歸有別的好處。”
她是一心要做反派,大殺八方主動出擊的;可顏玦不同,顏玦他只想自保,那是敵不來,我不去。他做這事兒,有違他的性子。
顏玦一聽,收斂了笑意,“木樨族人何其無辜,我不過是瞧不得,真正的兇手,因為是皇帝的兒子,便逍遙法外罷了。”
陳望書一愣,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
顏玦看了看她的臉色,笑了起來,“當然了,你說得對,我是商人,商人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一會兒進宮,你便知曉,祥瑞的作用了。”
陳望書見他賣關子,十分配合的做出了期待的樣子。
說真的,她當真沒有想著,顏玦整這一齣,把功勞都給了那個白胖子,自己個不升官發財,意欲何為?
想來是顏玦吩咐過了,陳釗駕著馬車,徑直的去了宮門。
雖然他們繞了個圈兒,但那祥瑞招搖過市的耽誤了許多時間,幾乎同他們是同一時刻到達。
陳望書同顏玦下了馬車,混在了護送祥瑞的隊伍當中。
顏玦進宮,同回家差不離,這宮門的守衛,哪個都同他相熟,竟是也沒有一個人阻攔,“衙內也瞧見那祥瑞了,官家聽聞,高興著呢!”
顏玦嘿嘿的笑了笑,“可不,我今早兒聽說,巴巴的跑去瞧。就那胖子的地,同我隔不了多遠。倒是讓他討了好了!沒福氣沒福氣!”
一個明顯領頭的守衛擠眉弄眼的笑了笑,“衙內投了金胎,還娶了縣主,那福氣,旁人可比不得。只不過這胖子,怕不是要一步登天了。這祥瑞,上一回出現,怕不是十年前,我爹當差的那會兒了。”
“昨兒個高將軍出了事,官家大怒,這宮中人人自危,有了這祥瑞,方才露了笑臉。我們兄弟幾個,也算是刀口走了一遭,小命保住了。”
“現在想來,這就是大福氣啊!”
顏玦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可不是!為了慶祝哥幾個死裡逃生,改日里請你們喝酒去!先說好了,那花街柳巷我可不敢去了,我可是有娘子的人了。”
那守衛統領哈哈的笑了起來,壓低了聲音,“官家要給諸位皇子分封差事呢,衙內不如也……乘這東風趕趟了。”
顏玦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又拍了他幾下,方才領著陳望書追著那祥瑞而去。
陳望書好奇的看了那守衛一眼,顏玦的酒肉朋友,看上去還有幾個派得上用場的。
顏玦像是瞧出了陳望書心中所想,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說道,“娘子,那是左將軍的兒子左嶺。左將軍是我阿爹手下的將領,如今也在邊關呢。”
陳望書恍然大悟。
大殿中已經擠滿了人,官家穿著一身龍袍,看上去格外的精神抖擻。
他透過人群,一眼就瞧見了顏玦,欣喜的喚道,“玦兒,我聽說這祥瑞,是你找到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