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明顯是石壁雕刻出來的,陳望書幾乎要以為,這是一條大蛇故意張著嘴,在這裡等著他們。
“我們走罷。”顏玦輕輕地牽起了陳望書的手,看向了穆青衫。
穆青衫卻是搖了搖頭,“木樨族有族規,我是不能進去的。只有拿著鑰匙的人,方才能夠進去。”
顏玦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牽起陳望書,毫不猶豫的往裡頭走去。
西南多雨,墓地裡亦是溼漉漉的感覺,帶著一股子黴味。長長的甬道壁上,長滿了青苔,偶爾還能夠看到,幾條像是鼻涕一般的蟲子,緩緩地爬著,留下一條閃光的路。
陳望書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往自己的嘴中扔了一顆梅子,“你不怕穆青衫有問題麼?他若是關上了墓門,咱們可就出不去了。”
顏玦笑了笑,“有林叔在呢!再說了,我如今不說神功蓋世,輕輕的破個壁,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陳望書瞧他得瑟的樣子,忍不住出言懟道,“你這般厲害,咱們直接走過去,遇牆破壁,逢水搭橋,豈不是妙哉?”
“只要娘子喜歡,玦定當遵從!”顏玦說著,學著戲文裡的拱了拱手。
陳望書忍不住笑了出聲,“厚臉皮。你記得那塊令牌吧,就是我們成親的時候,你阿爹派人特意送回來的。難怪當時他裝在匣子裡,並不怕人偷看。”
“這令牌不是我想的虎符,也不是什麼私產的信物。它只是一把鑰匙。你阿爹像是知曉,我阿爺手中有另外一把鑰匙一樣。”
“不然的話,便是死,咱們也不可能知曉,這玩意到底有什麼作用的。”
顏玦點了點頭,“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這樣想來,你阿爺同我阿爹認識?”
按照常理來說,便是認識,那也應該是一面之緣才對。
畢竟在那場改變所有人命運的大戰之前,陳望書的祖父陳北,乃是先皇寵臣,執掌京畿之地。而顏玦的父親那會兒可不是什麼國公爺,只是一座荒山上的山大王……一個土匪!
扈國公護著眾人一路南下,陳北卻是戰死在了東京城,他們能夠有多深的交集?
不等顏玦繼續說下去,陳望書又自我否定了搖了搖頭,“這只是一種可能性。也有可能,你阿爹以前做山大王的時候,偶然得了那個令牌,知曉還有一半鑰匙被我阿爺得了去。”
“那會兒他們有天壤之別,自是不可能一起來盜墓。後來得知官家把我指婚給了你,方才覺得這真是巧……怎麼不走了?”
陳望書說著,一頭撞在了顏玦的背上,撞得她鼻頭髮酸,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自從他們進入這墓室以來,安安靜靜的,除了幾隻蟲子,並沒有什麼東西作妖,想來是先來的“女郎中”已經“清理”過了。
這人一安全下來,便放鬆了警惕。
顏玦皺了皺眉頭,“你有沒有發現,這甬道同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有什麼不同了?”
陳望書一愣,看了看四周,亦是警惕起來,“周圍變得乾燥了,青苔還有鼻涕蟲都不見了。我都沒有注意,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沒錯,而且剛進來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黴味,就是南方梅雨季節時常有的那種漚氣。現在也沒有了,還很香……一開始我以為是你身上的香氣,可現在越發的濃郁了。”
顏玦說著,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本章完)


![不要欺負小貓咪[gb]【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jyU/BPjyUs.jpg)





